“更一哥,伱不想听后续吗?”服部平次一愣。
这只大阪黑鸡有案件会不去调查?看起来也不像是转性了……
只有叶更一开始收拾碗筷,一副懒得听他卖关子的样子。
叶更一刚好吃完咖喱,抽出几张餐巾纸擦了擦嘴巴,这才看向服部平次道: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
“真不愧是更一哥啊!”
服部平次有些尴尬地说道,“好吧,我的确是遇到了一个诡异的案件……”
……这种不用动脑子的环节她现在已经很习惯了。
“这听起来比刚才的故事要有吸引力。”叶更一说。
几人探着视线看来,只见上面写道:
【亲爱的服部平次先生,我非常想和您这位高中生侦探见上一面,向你坦诚我所犯下的罪行。然而又有点怀疑,即使见了面,您是否能够看见我,因为我是你们人类擅自创造出的扭曲存在,是无法正视的幻象……假使即便这样您仍愿意相见的话,我将于下个满月之夜,在遭我杀害的男子家中恭候大驾。】
叶更一面无表情地说道:
“信件可以是死者生前寄的,也可以是死后其他人寄的,这种事不值得奇怪,更称不上诡异,你先把故事讲完,等说到重点的时候我再来听也不迟。”
“喂喂,要不要这么直接嘛!”
“我刚开始也有些怀疑啦,”服部平次解释道:“不过听和叶她们说,坐在浴室墙壁前的那个家伙头部附近的瓷砖上被锋利的物体刻上了‘eye’这三个大写的字母,等到来电后那个人和字母的刻痕就一起消失了,只有墙角下一堆胡乱的刮痕,因为墙砖的颜色不同,所以也不太可能是进行了替换。”
在一群人眼前‘消失’,拥有了目击证词,事件也就具备了真实性,很显然有了这一层条件后,对方似乎就不是很在意去的人到底是不是服部平次了。
“嗯?”叶更一侧某望来。
叶更一收回目光,点评道:“哦……就只有这样?”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信纸,摊开后放在了桌上。
“更一,你是看出什么了吗?”阿笠博士好奇地问道。
“哦?”叶更一显然来了兴趣,“仔细说说?”
“嗯……”
“咳!我只是想营造一下氛围嘛。”
“又是听说?”叶更一对此表示疑惑。
服部平次无奈道:“所以我也就只能听和叶讲了。”
灰原哀有了些猜测,说道:“如果浴室里的墙砖是被那个人趁停电的时候替换掉,然后在联络施工的人员销毁证据,都过去了这么久根本就无从查起吧?”
“是啊,”服部平次点点头:“不过关键在于若松先生,也是在贴有相同瓷砖的浴室里被人杀害的,遗体被现时,旁边也有死者用血留下的死前讯息,但在警方赶到现场后血迹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