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余亚蓉又被气到了。
岑家坤擦着汗,喊余亚蓉,他们三个人要一起走。
刚刚说去咨询问题的庆婶这时候折返,带着孔律师一起,请岑家晟、余亚蓉和岑家坤稍等。
然后由孔律师,分别递给三人一份文件袋。
岑家晟揣着狐疑,带头先打开他的那份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只看了一眼,岑家晟的脸就沉了。
余亚蓉的反应就比岑家晟大得多,她瞪大眼睛把袋子里的几份文件来回反复地翻看,比那日宣布季明舒的身份,还要难以置信:“什么鬼东西?你以为随便造个假我就能信你?这种东西我也可以让人做出来,让季明舒也不是岑家的孩子!”
季明舒瞬间明白了,文件袋里大概率是他们三人非岑清儒亲生的证明。所以岑清儒的反应才和余亚蓉的反应区别明显。
在暗室的电脑里,季明舒见到过他们母亲的资料,出自岑清儒之手的最详细的资料。
虽然岑森的调查受限,搜集到的讯息并不完整,但也八九不离十。传闻原来是真的,岑家晟他们的母亲,确实出身风月场所。
他们三个还是,岑老太太分别和不同男人生的小孩。
就是不清楚,庆婶现在给他们的资料里,是不是连这一点也讲清楚了——季明舒正忖着,便听有一把隐忍着愤怒的嗓音传出来:
“不要羞辱她了。凭什么这样羞辱她?!”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过去,投向声源处——
岑家坤在岑家晟和余亚蓉的后面。
身形微胖,腆着肚腩,有多汗症,是岑家三兄妹之中样貌最为憨实的一个,同时也最没存在感的一个。
如同一个和平大使,常常在有纷争的场合中充当和事佬的角色,一般没有太强烈的他的个人主见,多数时候跟在岑家晟身边,偶尔附和余亚蓉帮着对抗岑家晟。
——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他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是吗?如今终于藏不住,也不想藏,要爆发了……?
季明舒静静地注视他。
岑家坤低着头,握在文件袋上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