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清儒袖子上松掉的纽扣也啪嗒蹦到了地上。
也不知道蹦到哪儿去了,季明舒在床旁边兜了一圈也没瞧见,朝博古架那边又找了过去。
庆婶让季明舒别忙活了:“没事,季小姐,就是纽扣而已,等白天我再帮董事长找,找不到也没关系。”
季明舒本来也想就这么算了,但打算放弃的时候又被她瞄见了在博古架底下的缝隙里。
她还是多走了两步,蹲下身去捡起来。
就是这么一蹲身捡东西的数秒间,她模模糊糊地发现一个问题。
“明舒,地上有宝贝吗?”岑家晟跟了过来,似乎特别担心季明舒偷走岑清儒博古架上的东西。
而岑清儒的博古架上哪有什么对岑家晟来讲宝贝的东西?
季明舒之前来看,看到几乎都是年轻时岑清儒和佩佩之间送来送去的一些充满他们回忆的小物件。
无语地起身,季明舒向岑家晟示意手里的纽扣:“岑爷爷的纽扣,还是挺宝贝的,岑伯伯你说是不是?”
“那自然。”岑家晟从她手中接过纽扣,“快去休息吧明舒,你明天还要起大早回你郊区的工地上班吧?”
“岑伯伯你也别太晚了。”季明舒告辞,走出房间前,她转头又看了一眼博物架的位置。
来到外面的走廊上,季明舒沿着岑清儒房间外面的墙壁,用脚步丈量着,若有所思地走了走。
岑家晟却是也出来了,发现季明舒不仅上楼,而且在过道徘徊,鹰隼般的眸子不禁朝她眯起来:“怎么了明舒?还不去睡?”
“这就去。”季明舒真是受不了岑家晟这种防贼一样的态度了。
迈上二楼的楼梯时,她给岑森发微信:【我大概体会到,你在岑家被当成贼的感觉了】
岑森知道岑家晟去了岑清儒的别墅:【他为难你了?】
季明舒:【倒也没有那么明目张胆。不过比起他之前待我的态度,估计庆婶都察觉到古怪了】
随即季明舒调侃:【你爸是怎么生出你和你二哥的?你爸在宫斗剧里,可能是活不过八集的角色吧?】
岑森比季明舒更损:【你够抬举他了,还能活八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