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熬过去了,顺利熬到了下班。
季明舒和Μia打了招呼,这周末不去她那儿。她以工作上有事需要处理为理由,回市区。
回市区是由大炮开车送她的。
季明舒上楼进到公寓里,走到阳台外面,还能看见大炮的车。
大炮这位保镖很坦诚他周末两天将继续尽职尽责,她临下车前他都特地交代,他就在楼下,她有事可以随时联系他。
季明舒应承下了。但心里对他感到抱歉,她不仅不能联系他,还必须躲开他一阵。
转日,又失眠一夜的季明舒从后门离开小区,走了两三百米,坐上等在那儿的欧鸥的车。
欧鸥困倦地打着呵欠,打量季明舒很少戴的渔夫帽和罕见的口罩:“乖乖,人家三更半夜做贼,你一大早做贼?”
季明舒点点头:“嗯,就是做贼。”
“去见姓岑的那个狗东西?”欧鸥无力吐槽,“你们俩现在究竟是谈恋爱呢,还是演谍战片?”
季明舒心累,牵起嘴角苦笑:“确实像演谍战片。”
欧鸥启动车子:“行吧,请问我现在应该往哪儿开?”
季明舒把地址发定位到欧鸥的手机。
欧鸥看了看:“岑森最近住这家医院?不是吧?岑家和我们普通人住一样的医院?他们有钱人不都有私人医生?”
“不是。”季明舒说,“我不知道他住哪儿。”
“嗯?”欧鸥打着方向盘,“你不是去见他?那你偷偷摸摸喊我一大早来接你上医院是要干什么?”
“之前脚踝受伤没好利索?火灾后遗症?还是在工地新受了什么伤?”欧鸥一咕噜关心。
“欧鸥,”季明舒两只手的手指在膝盖上蜷起,抓了抓裤子布料,“……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