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森并未被她转移注意力,也没有回怼她,视线又从桌面飘到她的脸上,语调没什么起伏地说:“季明舒,你知不知道你脸上明晃晃写着‘做贼心虚’四个字?”
方才那一瞬间她的慌张根本无处可藏。现在她的行为也刻意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做什么贼了?”季明舒冷脸,“你耳朵聋了吗?我看我的工作文件也碍着你了?”
岑森伸手:“那我也看看,是多重要的工作文件让你睡觉都不踏实又紧张成这样。”
“我的工作文件凭什么给你看?”季明舒恼火,“你不知道员工对公司的文件是有保密义务的吗?上次允许你陪我练习,让你产生你可以对我全部的工作指手画脚的错觉了是吗?”
岑森没理她,强行继续走向书桌。
“岑森!你别太过分!”季明舒又着急又无措,抱住岑森的腰。
可她哪儿敌得过岑森的力气,非但没拖住他,反倒被他拖回书桌前。
挡不住人,季明舒只能去藏文件,迅速松开岑森转而抓起文件夹就跑。
刚跑出一步就让岑森从身后揪回去:“季明舒,识相点自己主动交出来。”
季明舒负隅顽抗:“我不交你难道要打我吗?”
岑森没回答,只是用行动证明,先前和她抢手机完全就是闹着玩,现在他才是动真格的。
季明舒死死抱紧在身前的文件夹很快被岑森抓着抽出来,由于季明舒也死命抗衡,岑森倒也没抓牢,两只角力之下,里头没怎么夹紧的照片霎时散落满地。
岑森完全不用细看,仅仅扫了一眼便认出究竟是什么,脸色阴鸷得可怕。
季明舒又有点被怵到了,比起控诉他的强盗行为,第一个念头是赶紧挡起来,别再让他继续看着照片勾起不美好的回忆。
她蹲身捡照片的行为落到岑森眼里却是另外一种意思:“你还想怎样?!”
他攥住了她的手腕,从他施加的力道完全能感受出来他现在的情绪是失控的,季明舒疼得直泛泪花:“我能怎样?你冷静些行不行?”
岑森根本没听见她说话似的,自顾自地质问:“聂婧溪给你的?你还骗我她去找你只是谈解约?解约了她送你文件干什么?你背着我和聂婧溪究竟聊了什么?刚刚你对我那么主动热情,也只是为了偷跑出来看这些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