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森呢?岑森既然能总往她公寓跑或者总喊她去他公寓,应该也是有自信出不了大问题的才对。
聂婧溪已然起身:“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走了。资料你先看着,看看能否给你灵感。全是我未婚夫回到岑家之前跟随他的生母居住过的一些地方。”
“他的生母带着他一直躲着我未来公公,我未来公公找了他们好些年。可每次派去的人总是迟一步,找到他们之前又被他们搬走。”
“希望能等到你的好消息,明舒。”
“……”季明舒跟着聂婧溪站起,她想果决地将资料还给聂婧溪,坚定地告诉聂婧溪不用看了,她确定不再跟进旧房改建项目。
可……
在季明舒尚未做完思想斗争之际,聂婧溪便带着方袖走人:“不用送我了,你忙吧。”
季明舒还是下意识跟到会客室门口,止步,原地站了有两分钟,经过她面前的同事问她怎么了,她才转头,望向桌面那份文件夹。
折返桌前,她拿起文件夹。
留都留下来了,她更加无法抗拒。
她也不认为,她看个资料能对岑森造成什么不良后果。
当然,现在这只能算她的私事。
季明舒收起文件夹,暂且先工作。
晚上下班她就完全是迫不及待了,快速回到家。
她在办公室里时一度打开检查过,很多照片夹在里面,粗略一扫,确实聂婧溪所言,全是些居住地点。
开门进去,发现岑森的鞋,季明舒紧张得一激灵,下意识捂严实自己的包。
呼了两口气平复心绪,她换鞋往里走。
客厅没瞧见岑森,也没见他在阳台抽烟。
季明舒放下包,准备进卧室看看,倒差点和迎面出来的岑森撞个正着。
岑森上半身光着,家居裤松松垮垮挂于他腰腹间,一贯地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