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然不可能选择岑森,岑森也不去制止岑家晟把他放进来?
岑森现在不仅又残又疯,还刚刚痛失爱人和孩子,今晚岑家的家宴他就不应该出现——岑森坚持要让他的人陪她,搞到最后原来是他亲自上阵。
季明舒收起名册,准备睡觉。
圈圈又兴奋起来,跳下床飞奔向门口。
几乎是同一时刻,她的房门被从外面叩了两下。
季明舒:“……”
她没去应门,隔着门问:“不是重要的事情,明天再说,时间不早了。”
岑森:“是重要的事。”
他最好没撒谎。季明舒只得下床,打开被她反锁的门,堵在门边,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就在这说吧。”
圈圈从她的脚边挤着门缝硬是要往外溜,于是肉呼呼的身体被卡住,可怜兮兮地抬头嗷呜嗷呜向她求助。
季明舒只能把门缝再敞开一些。
圈圈欢快地扑上岑森。
岑森揉揉圈圈的脑袋:“进去说。”
“就在这说。”季明舒提醒,“你现在只是我的合作伙伴和追求者。注意点分寸。”
“……”岑森双眸黑漆漆的。
等了十秒没等来他的反应,季明舒轻轻打个呵欠:“不说我睡了。”
她真的有点困。今晚的场合她怪费神的。
岑森直接伸手,摸了摸她的脖子:“没擦药?”
是之前被抓着项链拽的时候,勒出的一点淡淡的红痕尚未消退,刚刚洗漱时季明舒发现了。
“擦过了。”这句话季明舒是撒谎,她觉得并不值得处理,明天起床应该就能不见了。
但她专门提了一嘴项链:“我先摘下来了,暂时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