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下巴,挑眉睨她,五官立体的面容上分明蕴了一丝笑话,欠兮兮的:“季圈圈,又谋杀亲夫啊?我没被炸弹炸死,你不爽,非得亲自把我撞死是吧?”
季明舒的泪腺彻底崩了,双手攥起拳头拼命往他身上砸:“是啊是啊!我不仅要撞你!我还要打你!死了反倒便宜你!我偏不要你死!就要你变成残废!别想再离开我身边!只能任由我欺负你!”
甚至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能够理解杭菀对岑昉的所作所为,把人寸步不离地栓在自己的身边,哪儿也去不了,最为省心,最有安全感。
岑森啧声:“季圈圈,你好变态啊,以前怎么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变态?”
季明舒还在不停地打他:“是啊!就是变态怎样?!还不是因为近墨者黑!谁让你就是个子变态!你把你的变态传染给我了!”
岑森最终还是捉住了她的两只小拳头:“喂,还打?手不疼啊你?”
季明舒吸了吸鼻子:“疼。”
“来,你老公我给你亲一亲就不疼了。”岑森勾着唇,将她的两只拳头拉到他的嘴唇上贴了贴。
紧接着岑森摸摸她刚刚撞到他下巴的头顶:“疼不疼?”
“疼。”季明舒点头。
岑森低下头,又吻了吻她的发顶。
继而他捏住她的下颌抬高她的脸,盯着她锁骨上由剪子留下的伤口,再问:“疼不疼?”
季明舒哭腔浓重:“疼死了。”
得到的则是岑森的一声轻嗤:“活该。”
季明舒气得要骂人。
岑森就等那儿呢,在她张嘴的瞬间,就用他的唇舌狠狠地堵住她。
不是夸张,是真的狠,往死里亲她似的。
季明舒直接被他抱起来了,往后抵在墙上,分开的两条腿挂于他的腰腹两侧。
她反手也搂住岑森的脑袋,十根手指悉数插入岑森的发丝间,使劲地吸吮他。
劫后余生,明明该高兴,季明舒的心头之蔓延开发涨的酸涩,直掉眼泪。
眼泪,全被岑森给吻走了。
喘息滚烫又火热,此时此刻他们什么都不想管,只迫切地想充实地填满彼此。
——然而场合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