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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磨（第2页）
“这么容易？”岑森持怀疑态度，下一句便解释，“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聂季朗。”
季明舒说：“嗯，我也没想到这么容易，质疑过他。他解释，就是帮老人家完全遗愿，形式不重要，我愿意当‘聂家大小姐’，就是承认聂家人的身份，改不改姓氏无所谓。”
岑森若有所思。
季明舒起身，自行前往她的书柜，翻阅她以往累积的几册画本。
岑森也从餐桌前走过来：“聂家虽然不好查，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快一点的渠道。我已经让人去办了。”
“什么快一点的渠道？”季明舒不免凝了眉心。
自从岑续知道岑森身边跟着的这些亲信之后，她也明白了岑森办的有些事情处于灰色地带，特别敏感。毕竟她打小接受的教育是遵纪守法，一些底线坚决不能触碰。
虽然，她也深知，面对岑家那群豺狼虎豹，不采取些非常手段，很难自保……
季明舒默默叹息自己的矛盾。明明当初情绪上头时对岑森说，为了替父母报仇，她搭上这条命也无所谓，现在却又考虑会不会触碰底线……
可理智上来讲，最美好的结果，不正是顺利报仇的同时，人也安然无恙？
岑森的唇线抿直一下。
季明舒判断他可能不打算讲，她不强人所难，转回去继续翻阅画本。
岑森的声音不瞬从她背后传出：“大炮的渠道，一些交易市场上，有买卖信息的。他会问一问。”
他的措辞尽量隐晦，季明舒则直接点破：“你说黑市？”
岑森的脸拉下去：“季明舒，你不应该了解这些？”
“这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东西吗？”季明舒不以为意，“小孩子看个电视剧都能知道的词汇。”
“另外，我应该了解什么、不应该了解什么，不是由你来帮我决定的。”
“……”岑森盯着她，缄默数秒，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你的意思其实是，我应该老老实实地过平常人的生活。”季明舒平静地说，“但你是不是又忘记，现在我过不回那种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