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岑昉想成为岑氏集团继承人,现在岑昉和岑森一样,都想毁掉岑家?季明舒顺势表示认同:“是啊,人的想法会随着时间和际遇而改变。”
她抓住杭菀的手,感同身受般道:“我以前没有那么强烈地非当建筑师不可。是我高三那年,我爸妈出了交通事故,才让我坚定了报考建筑系的决心。”
“我爸爸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他还有很多抱负没能实现,我想承载着他的抱负一起往前走。”
季明舒希望杭菀能对她的话有点反应,好让她获取线索。
杭菀却只是好奇:“原来你的父亲也是建筑师?”
“嗯,”季明舒心里琢磨杭菀难道不了解当年的事,“不太出名。不过当年他如果没有出意外,顺利参与宜丰庄园的建造,现在他的名字在建筑圈内肯定响当当。”
提起父亲时的骄傲,季明舒都不必刻意伪装。
杭菀忽然不自然地顿住脚步:“建筑师……交通事故……宜丰庄园……”
她喃喃着,表情异样地问:“季小姐,你的父亲,也姓季?”
问完杭菀像是意识到自己的话很可笑:“你姓季……你父亲也姓季啊……”
季明舒根本无法再淡定,连拐杖都管不了了,任由它脱离她的手臂倒到地上。她两只手一起抓住杭菀的手:“杭医生,你认识我爸爸?”
杭菀肉眼可见地紧张:“不是,我不认识。”
季明舒自顾自说:“我爸爸叫季敬启,十年前设计过一版宜丰庄园的方案。”
杭菀想捋开季明舒的手。
季明舒死死地抓住她:“你认识,你一定认识对不对?当年找他设计方案的人就是岑二哥。你知道的吧?请你告诉我。”
杭菀听到她中间那句话,神情更是难以掩饰的慌乱。
季明舒也更加确信她知晓内情,语气近乎哀求:“你告诉我吧杭医生,岑二哥当年应该是被岑家人害成这样的吧?我爸爸是无辜被牵连在其中对吗?我爸爸的车祸不是意外对吗?”
惊诧不足以形容杭菀的反应:“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你从哪里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