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加一顿,岑家晟的目光更集中在岑昉那边:“她的爸爸原来是你以前聘请过来参加宜丰庄园项目的建筑师?”
这表示岑家晟已经在深入调查季明舒了,速度挺快——岑森心底冷笑。
岑昉虽然还没和岑森就这件事通过气,但岑昉选择了装糊涂:“是吗?我当年邀请过的建筑师有好几个,爸你具体指的是哪一个?”
岑家晟提醒道:“出车祸,后来死掉的那个。”
岑昉稍加回忆,适时地记起来:“那一个吗?”
旋即岑昉显得有些意外地看向岑森:“聂大小姐的父亲原来是当年那位建筑师?”
“你们讲的东西我怎么知道?”岑森耸耸肩,“我又没参与过。”
岑家晟质疑岑森:“季明舒没和你聊起过她家里的事情?”
“你在跟我开玩笑嘛岑家晟?”岑森讥嘲,“她最近因为订婚才比之前多瞧我几眼,稍微能跟我闲聊两句,最多就是说说今天吃什么,怎么可能一上来就和我讲深入的话题?”
“你不是很会哄女人?这次怎么回事?婚都订了,人还没搞定?”岑家晟上下打量岑森,稍微在岑森的裆处略一逗留,“那里不行,还影响到你嘴皮子哄女人了?”
这种羞辱,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岑森噌地站起来:“岑家晟你比我还废物!靠自己儿子出卖色相去勾搭女人帮你在岑家争权!”
岑家晟自然也被岑森惹怒了,从书桌前绕出来要揍岑森。
岑昉推动轮椅挡在两人之间当和事佬,转移岑家晟的注意力:“爸,你突然问起聂大小姐的父亲做什么?”
岑家晟还是回归了正事,询问岑森当年和季敬启接触的一些细节。
岑森从旁听着,暗暗总结出岑家晟问话间透露的中心思想,就是在怀疑季敬启当年借宜丰庄园的项目故意接近岑家。
但岑昉给岑家晟的回答就是,接触季敬启纯属巧合,还是岑昉主动拜访的季敬启。
岑家晟坚持怀疑季敬启,为此评价岑昉:“那是你当时还年轻,不懂得人心叵测。幸好他当年就已经死了,否则你指不定就怎么被他给坑了。”
岑昉狐疑:“爸,你为什么认为季敬启居心叵测?”
岑家晟挥挥手:“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养好你的身体就行。”
岑昉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