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昉看着岑森又在轻轻晃动茶杯但没有喝茶的动作,直白地问:“你在怀疑阿菀什么?”
岑森并不意外被心思细腻的岑昉察觉端倪。他没有否认,但还是问一句:“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因为他已经不再住疗养院了,所以不用像先前那般,由杭菀来管理他在疗养院内的饮食,很顺其自然。
“不明显。”岑昉盯着自己茶杯里残留以的一片茶叶,茶叶舒张着它的叶脉,“我只是看出来了。”
岑森还是没有把之前的发现告诉岑昉,只是说:“抱歉,二哥。我没办法确认二嫂是否已经放下了芥蒂。今天是我明舒订婚,对我非常重要。任何有可能破坏我们订婚的人,我都会防着。”
“等我和明舒顺利订婚之后,我应该能相信二嫂,她已经真心接受我现在的决定。我会保护好我自己,也向二嫂证明,我不会走上二哥你当年的老路,遭人迫害的。”
岑昉安安静静地啜两口茶。
岑森的手机这时候进来进来一通电话。
接起后,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岑森冷笑不止。
岑昉在他挂断之后问:“怎么了?”
岑森嘲讽:“跳梁小丑上赶着来给我们表演节目,耍猴戏来帮我庆祝我订婚。”
-
戴非与牵着圈圈回到季明舒化妆的套房,就发现里头正热闹着——
一个女人挺着大肚子,扶着腰坐在外间的地毯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宋红女和杜晚卿痛声哭诉,哭诉岑森如何搞大她的肚子又不负责任地始乱终弃。
戴非与只是一时之间没留神,圈圈就拽着狗绳从他手里跑了,跑到孕妇面前狂吠,吓得孕妇在地毯上连连挪动,哭得更厉害。
没等戴非与上前拽回圈圈,圈圈率先往里间的方向跑。
里间的门刚刚打开,化妆到一半的季明舒走出来,接住热情的圈圈。
拍了拍圈圈的脑袋,安抚住它,季明舒抬眼,望向角落里的余子誉:“你带她进来的?”
“我带她进来的。”
回答季明舒的是另一把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