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暴露他自己,岑森伸出一条腿朝大炮的方向踹:“不会说话你就不要说!”
“……”竟然能听到岑森指责别人不会说话,季明舒觉得明天可能太阳得打西边出来。
差点距离,自然是没踹到,岑森原本也没打算踹到,但岑森的火气成功传递了出来。
大炮一时也没想明白自己究竟哪儿说错了,识相地灰溜溜夹着尾巴离开。
季明舒进门。
岑森的脸仍旧又冷又沉:“季明舒,大炮擅作主张的,我根本不需要喝那种东西。”
季明舒:“……”
一生要强的男人……她还以为他要说,不是他让大炮炖给他的。
岑森误会了她的不吭声,有点气急败坏:“季明舒,昨晚我们接吻的时候你没感觉到吗?没有感觉到的话,来,再来接个吻,我让你感觉感觉。”
趁机索吻?季明舒就差翻他一个白眼:“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我要工作了。”
“你工作你的,我又不影响你。”
“岑森我说过——”
“知道了,知道你说过,允许我追求你不代表我可以随时随刻打扰你。”岑森接出她后面的话,没再逗留,很利索地带上他的微型电脑离开。
爽快得季明舒很是意外。
但他走就走,季明舒并未挽留,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画图上。
临睡前,季明舒从卫生间洗漱出来,准备去锁门,猝不及防看到岑森又出现在她房间里。
“你不是回疗养院了?”
“我有说我今晚回疗养院?”岑森在她床前的地毯上铺着被子和枕头。
所以他刚刚只是因为她的话而短暂地回避到外面去等她工作结束?季明舒微抿一下唇:“岑森,你没必要这样。”
“有没有必要我说了算。”岑森抬眸,“季明舒,我承认,我就是追过女人的经验。怎么追你能让你爽,我还在摸索,你既然给我追求你的机会,就等于给我摸索的机会。”
“你总不能让我先去其他女人那里试验,学会了之后,再用到你身上吧?所以,你就算不愿意也没办法,你可能会面临我用错追求方法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