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季明舒还是自信的:“小马哥哥,说谎前先打草稿啊。不打草稿,你眨眨眼睛也可以。”
岑森不知是被她怼住了还是懒得再和她斗嘴,不再吭声了。
他戴着口罩,季明舒愈加无法从他脸上的神色进行判断,只能再正色强调一次:“岑森,我讲认真的,你不要觉得我和莫师兄有什么。”
岑森的语气不冷不热:“季明舒,我没那么闲,也没那么公私不分。光华嘉业具体的运作是杜叔负责,不是我。”
有他这样的话,季明舒放下心,再以调侃的口吻缓解气氛:“也对,你大老板嘛,暗中投资了许多产业、经营了许多公司,每一个家公司的具体运作都要????你亲自负责,那有二十四个你都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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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杜晚卿准备的饭菜又比昨天晚上更为丰盛,毕竟明天季明舒就回霖舟了。
白天他们三人出门玩,杜晚卿在家里几乎全把时间花在给她做些新的零嘴和酱料。
夜里照旧,季明舒先在杜晚卿的屋里睡,和杜晚卿聊了很久的天,谈谈她近期的工作。
等杜晚卿睡熟之后,季明舒悄悄下楼。
岑森还没睡。
昨晚她可以理解为,他因为那只旧纸箱里的物件而没睡。
今晚季明舒成功进门后直接认定:“你在等我。”
“我等你干什么?”岑森嗤之以鼻,“这是你舅妈家的杂物间,你如果不是来拿东西的,那就别打扰我休息。”
季明舒搂住他的脖子双脚离地圈上他的腰腹,像树袋熊一样挂到他身上:“就是来拿东西的。”
岑森的两只手明明很诚实地托住她,嘴上还非假惺惺地问:“拿什么东西?”
“你。”季明舒抱住他的脑袋,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迫不及待地亲吻他。
岑森倒是没有推开她,免去和上一次在这件事上的交涉,估计他也明白到最后他必然还是抗拒不了她,索性不浪费时间了。
季明舒把从酒店房间带出来的东西给他的时候,他并不意外,搞得季明舒羞赧难当:“我就应该再让你自己去买。”
岑森俯低身:“最后便宜的不还是你。”
“……”
虽然不似春节就睡在杜晚卿隔壁,但他们仍旧不敢太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