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之后,岑森捉住季明舒的腕子,将她拽到他的身后,紧接着并不友善地对莫立风说:“你好,师兄,我是季明舒的未婚夫,岑森。谢谢你对她的照顾。我来接她下班。”
季明舒:“……”
有病!吃醋吃到莫立风面前来!还一副拿莫立风当假想敌的口吻!他不嫌丢人,她可简直想挖个地缝立马钻进去藏起来。
莫立风看一眼岑森伸出来的手,并没有握上去,淡淡道:“抱歉,我有洁癖。”
“洁癖是吗?”岑森冷笑,“你刚刚抓我未婚妻的衣服时,怎么没有洁癖?”
季明舒实在受不了了,推开岑森跟莫立风道歉:“不好意思师兄,他平时就爱发疯。你别理他。你快先回宿舍吧。”
莫立风点点头,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半句废话也没多说,径自离开。
岑森轻蔑地睨着莫立风的背影:“算他识相。”
季明舒蜷紧身侧的手指,握成拳头,定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动。
岑森的狗嘴又张开:“他车都开不见了你还看?”
“那又怎样?”季明舒嘲讽,“总比你的小人嘴脸好看。”
“我这个小人是你的未婚夫。”岑森蹲身,搂住她的双腿,驾轻就熟地将她扛上肩,“你不嫁也只能嫁的未婚夫!”
季明舒倒垂的脑袋发胀,因为他的话眼睛又发酸:“岑森你混蛋!”
她没想到他们俩的关系到这份上了,还能被他气成这样、遭受这么大的委屈。
他究竟懂不懂她啊?!
骂归骂,季明舒并未做无用的挣扎。
岑森也受着骂,将她塞进驾驶座里,默不作声地启动车子,穿刺于夜色间疾行。
季明舒也没管他要带她去哪儿,锁在座位里睡她自己的觉。
因为睡得太沉,车子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季明舒也不知道。
车里没开灯,车外也一片黑黢黢,好像是哪片荒郊野外。最关键是岑森不知所踪,跟丢下她一个人弃车逃跑了。
季明舒不可避免地有点怕:“岑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