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顿时陷入一阵凉飕飕的安静。
见势头不对,大炮结结巴巴地脚底抹油开溜:“好的嫂子,我、我、我现在就去拿衣服!”
并且没忘记顺手帮他们俩关上门。
岑森这会儿似乎又忘了他自己有伤风化,三两步迈到季明舒跟前,捉起季明舒的胳膊,轻轻按压方才她被枕头砸中的位置:“季明舒,这是你戏弄我的报应。”
季明舒只是一声不吭地盯着他。
“……”岑森皱眉,改按压为揉,“不是你的报应,是我的失误。你不会疼得连话都讲不出来?”
谨慎地,他捋开她的衣袖,想查看她的肩膀。
季明舒则指着他的脸和他的手臂遍布的红点点问:“你这什么?”
岑森没听到她的话一般:“你到底疼不疼?”
“我没事。”季明舒推开他的手。
岑森这才回答她:“蚊子咬的,我也是洗澡的时候刚发现。”
“你和你的师兄聊天,我被迫躲在路边杂草丛里,被围攻的。”岑森强调得非常刻意,最后还仰高头给她看他的脖子,“这里也全部都是被蚊子咬的。”
“……”越说越像在卖惨了……季明舒没在他的脖子上看到太多的红点点,只看到他突出的喉结随着他的说话上下轻轻滚动。
季明舒别开脸,也重新远离衣不蔽体的他,坐回电脑前:“大炮送来衣服你自己穿,不穿就自己出去。”
“……我又没说我不穿。”岑森眼眸黑沉沉的,盯了会儿仿佛心如止水的季明舒,低头看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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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来衣服的大炮只是把装在袋子里的衣服挂在外面的门上,然后发消息告诉岑森,让岑森自己开门取,他没敢直接和岑森见面,给岑森发了一连串:【闯哥,你放心,我什么也没瞧见】
其实包括大炮在内的几个人并非没见过岑森的身体。就不说他们偶尔在厕所里碰到,在所难免地会相互之间比一比大小,小时候还住在城中村的时候都经常一起洗澡。
但刚刚岑森的不高兴全写在脸上,实在太明显,大炮不是瞎子。
送完衣服回去后大炮又琢磨了会儿,觉得自己终于琢磨出味儿,忍不住到群里分享:【完蛋,闯哥真被嫂子嫌弃了,床都爬了,还被嫂子赶下去】
传闻中被赶下床的岑森猛地打了个喷嚏。
“岑森,你别把感冒传染给我。”季明舒很怀疑是他刚刚光太久了。虽然如今是五月中旬,这些天白天气温挺高的,但终归没正式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