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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南（第2页）

气氛依旧有点压抑、沉重。

可季明舒离开他的唇时，他又箍住她的后脑勺，摁回她，反客为主。

季明舒抱紧他。

滚烫的油泼进空气里一般，刹那间沸腾。

可明明是沸腾的，她又觉得岑森莫名地克制，比起以往多出一股道不明的复杂情愫在里头。

身体正被躁动的热意反复包裹，她无暇细思。

一晚上又耗在这个公寓里。

转日清晨，天蒙蒙亮季明舒便清醒得毫无睡意。

岑森又是趴着躺在她身旁的，面朝着她，手臂横过来她的胸口，搂住她。

他的面色稍显倦意，脸庞笼罩在熹微晨光的半明半暗之中，乱得很散的碎发耸拉在他额前，下巴有少量青茬冒尖，略微颓靡。

——这种感觉一浮出脑海，季明舒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清醒，岑森怎么可能和“颓靡”扯得上关系。

她伸出手指，轻轻帮他拨开碎发，露出他的额头，驱散阴影。

果然，颓靡感顿时消失。

岑森皱一下眉，忽然睁开眼。

猝不及防地，季明舒和他四目相对。

“……”

这是昨晚被他掳进门之后，季明舒第一次脱离黑暗和他有视线的触碰。

她觉得她也算隐晦地传达了她的心意，现在在他面前简直和透明人毫无区别。

这比光着身子和他躺在一个被窝里更难为情。

季明舒从来没和男生表白过。即便当年和郑皓交往，也是郑皓跟她表白，后来她顺其自然地和郑皓在一起，并没有她需要向郑皓确切讲清楚的情况。

和岑森相处得越久，季明舒越发现自己和郑皓那段感情的不完整之处，以致她日渐怀疑，她和郑皓究竟算不算谈恋爱？

至少在欧鸥一直以来企图向她灌输的观念里，平平淡淡寡然无味的感情算不得恋爱。

反正季明舒没从和郑皓的八年里总结出任何情感技巧。否则她也不会和岑森处得一塌糊涂，每一步似乎都在摸石头过河。

不过岑森这人本身就难处，饶是她段位高如欧鸥，恐怕也不会完全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