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情况是商店自行收购商品后再转手,卖多少钱全权由店家处理,卖家可以不必干预。
这种方式的最大优点就是省去诸多烦琐手续,委托者轻松很多。
说到街对面和女士争吵的男人,张立国推测:“应该是姨夫吧。”
陈平安点头赞同:“确实如此,除了那人以外,很少有人能如此明目张胆地纠缠一个女性。”
听到详情后,张立国好奇询问具体怎么回事。
陈平安眉头紧锁,仔细观察,带着一丝讽刺说道:“他大概遇见了一些麻烦吧。
唉,我可怜的小姨夫自从被这女人缠住,每日躲避无处安生。”
不需深思,陈平安就知道那定是靳女士——他曾请求小姨夫帮忙照看房产。
然而尽管小姨夫曾允诺会快答复,但数月下来依旧无消息,陈平安猜测可能是被靳女士跟踪。
性格果断的小姨夫或许已经开始逃匿,甚至可能离开省份避险。
对于舅舅的事情,陈平安并没有特别担忧,偶尔从闲聊中得知,最近靳群经常造访,常常拉着妈妈哭泣,这让妈妈相当烦恼,心烦意乱。
幸运的是,高级职称的审批进展迅速,现在他已经正式成为积水潭医院骨科的副主治医师,被人昵称为“张主任”。
因此,靳群也对此不再鲁莽行事,毕竟未来的日子还仰仗这位“张主任”,若是太过激怒,后果不太乐观。
然而,母亲内心充满歉疚,因为错误最初是她的弟弟犯下的。
此刻他行踪不明,让母亲更感自责。
几次与陈平安商议后,她思考是否需要以某种方式表达歉意,弥补那个女孩。
然而陈平安并不同意,他将自己的见解告诉了母亲。
起初张慧茹难以置信,认为靳群不至于这样做。
;陈平安解释说:“我会让她自曝其丑,我已有了一些线索。”
在陈平安保证不会过度时,母亲勉强同意,提醒他行事还是要适度,毕竟对象是一位女孩。
陈平安一口答应却未有所动,静心等待舅舅回归。
一天,意外看到许久未见的小舅舅焦虑不已,旁人围观讨论的嘈杂引燃了他的好奇心。
他邀约张立国一起去凑热闹,“伟业兄弟,咱们也去看看热闹。”
两人的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一同骑车穿过街头,停下车后,他们靠路边立起车架,分开众人,陈平安开口说道:“大家让一让,这是我们家的事情,男女之间的事没看头,别闲操心,各自忙去吧。”
这话引来一些围观者的抱怨。
有人问:“你来掺什么事儿?”
陈平安简单回答:“只是路过。”
那人一时词穷无言应对,引起人群一阵笑声。
不理会他们的质疑,两人勇敢向前。
如同闯过一道道难关,眼前是张云鹏与靳群围绕黄瓜架展开唇枪舌战,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小舅舅脸色通红,面容扭曲,对靳群呵斥:“泼妇!别再这里耍花样!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诡计?立刻滚蛋!”
此时的靳群也是一脸怒火,回敬道:“张云鹏,胡说什么!我才不屑于用自己的清白作交易!如果你再撒谎不休,我保证你的嘴巴无法愈合!你想逃开责任,事毕还想推卸得干干净净?让人看你算不算个男人!”
张云鹏气得满脸通红,呼吸紊乱,愤怒让他言语失措,唯有怒视着对方哑口无言。
直到这一刻,陈平安仍然不能确定事情的。
这个年代娱乐匮乏,人们能看到这样的戏剧表演,欣喜异常。
每个人的欢笑像盛开的花朵,在现场蔓延。
内心嘲笑那位女士手段之狠辣,她的行为如此不顾形象,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摊牌,令人震惊。
她的目的昭然若揭,不顾一切的追求结果。
要不是前几天一个与靳群熟识的朋友证实了这些,陈平安早已确认她的演技出色,容易别人。
注视着靳群的表情,陈平安眼底冷意逐渐加深,原来不了解不知道,查清楚了竟是这样的惊天。
这位女士的心机如此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陈平安那位认识的人怎么会如此明察秋毫呢?
他曾与靳群的弟弟共同饮酒时,那个酒后失言者自吹他的姐姐新近攀上一个豪富男子,这个男人的财力充足,足以洗清他巨额赌债的罪名。
而且他还透露说,他姐姐并没逾越界限,仅仅是伪装和一位叫张云鹏的男人进入酒店,在没有实质往的情况下达成了目的。
至于那个谣传中的场景,不过是月经的巧合罢了。
听到这些话,陈平安心中暗想,与其说是姐姐的狡猾演技,不如说靳群在编织谎言方面也毫不逊色,游刃有余,毫无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