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名字。
紧接着。
她大脑突然像是被撕裂一般,跳海前的记忆似开机代码般一下子涌入。
每一帧都刻骨。
亲眼见证了傅书礼极端地自杀式死亡。
她一下从床上惊坐起,“书礼——!”
傅司臣身体微微一僵,迅速将宝宝轻轻放在一旁的婴儿床上。
宝宝小嘴一瘪,发出几声不满的哼唧,但很快又安静下来,继续抓着空气玩。
傅司臣快步走到床边,俯身紧紧抱住她,大掌摸摸她的头。
“都结束了,别怕。”
盛矜北胸口急剧起伏,泛红的眼眶蓄满了泪水,“书礼书礼”
“他真的死了吗?
傅司臣不停地上下抚着她的背,“真的,都已经过去了,别想那么多。”
盛矜北心一颤,身体也跟着颤抖得厉害,大滴大滴滚烫的眼泪落下来砸在他的手臂上。
而后。
她一把推开他,双手紧紧攥住床单。
傅司臣眉头紧锁,想说什么,却感觉胸腔似乎被一块巨石狠狠压制,说不出话来。
盛矜北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现在的她是多么失态。
双手捂脸,痛哭。
她不禁轻轻地问了问自己,他永远不会回来了吗?对吗?
那么年轻鲜活的一条生命。
在童年的阴影下,最终还是走上了不归路。
良久,她缓缓启唇,“他的尸体在哪,我想去看看他。”
傅司臣绷紧了嘴角,“海浪太大,救生员在海上找了两天都没有找到他的尸体。”
盛矜北睫羽轻颤,“所以是死无全尸,对吗?”
傅司臣没吭声。
他压下胸腔中翻涌的情绪,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搂得死紧死紧。
声音酸涩。
“别哭了,好不好,老婆。”
盛矜北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死死瞪他,“谁是你老婆?我跟书礼结婚了,书礼才是我老公。”
傅司臣身子一颤。
胸闷,气短,心口疼,伤口疼。
克制着,似乎是忍了又忍。
“好,很好,非常好。”
盛矜北身子不由地往后瑟缩了一下,以为他又要发疯了。
然而。
他却没有动她,一点点擦拭掉她咸湿的眼泪,“不管怎么样,我的老婆就只有你一个。”
盛矜北,“我给谁当老婆都不给你当。”
傅司臣憋闷,“没关系,我心里认定了你。”
盛矜北深吸气,“你去找你的关小姐,她才是你明媒正娶的未婚妻。”
傅司臣委屈,“老婆,我以前那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