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婉见盛矜北和孩子都上了车,正要跟上,傅书礼却伸手拦住了她。
“阿婉,你就不用去了,留在家里吧。”
阿婉脸色一变,“先生”
前脚车子开走,后脚她电话立刻打给了裴妄,汇报这边的情况。
汽车驶离别墅,沿着海岛公路,最终停在一处隐蔽的码头,这一路,傅书礼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紧紧牵着她的手,不曾放开。
码头上,一艘豪华的私人游艇停泊在那里,钱坤绕到后座,拉开车门,语气不容抗拒,“太太,上船吧。”
傅书礼抱着孩子,走在前面,她只能跟上。
上了船,她警惕地看着四周,隐隐不安,“你要带我去哪里?”
傅书礼温声笑,“北北,别紧张,我只是想带你和孩子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盛矜北咬下唇,“可我想回家。”
傅书礼将婴儿递给手下,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只要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不管到哪里都是家。”
盛矜北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我想回元城,我想我的妈妈。”
傅书礼眸中一抹黑色暗涌。
他没说话,而是转身从粉色的礼盒中拿出一条洁白的婚纱,法式蕾丝鱼尾款式,奢华又不失浪漫。
“北北,我亲自设计的,看看喜欢吗?”
“别动,让我抱会”
盛矜北直视他,“你什么意思?”
傅书礼认真在她身上比划,“我想让你穿上它,重新嫁我一次,可以吗?”
盛矜北回答地干脆,“不可以。”
傅书礼微微眯眼,“为什么不可以?难道你不喜欢这件婚纱吗?”
盛矜北凛声,“不喜欢。”
傅书礼眉头一压,“是不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我的东西?”
船只在大海上向未知的海域前进,前方浪很大,很急,船晃得厉害。
盛矜北身体不稳。
傅书礼伸手稳稳扶住她,大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丈量了下,“我养了这么久,孩子都生了,还是这么瘦。”
“码数应该合身,是我帮穿,还是你自己穿?”
盛矜北颤抖,“书礼,你放过我吧,我想回家。”
傅书礼忽然轻嗤一声,“我不是司臣吗?你喊书礼做什么?”
盛矜北心中一惊。
她意识到自己一时失言,竟在慌乱中喊出了傅书礼的名字,而不是他伪装的身份“傅司臣”。
傅书礼低笑,“北北,你终于承认了,你心里一直都知道我是谁,对吗?”
盛矜北索性也不装了,“对,我一直都知道。”
傅书礼一眼不眨看着她,上翘的眼尾发红,“你骗啊,怎么现在不骗了?只要你说你不知道我就信。”
盛矜北眉目清冷,“可我知道你不是傅司臣,骗下去也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