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屹冷不丁瞧见男人的手,瞬间就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张了张嘴,却半晌说不出话来,手中的早餐也差点滑落。
“你你是谁?”
“傅司臣。”他自报家门,声音冷的像淬了冰。
盛矜北心急如焚,一丝不挂又不好直接跑过去。
陈屹透过门缝儿,隐约可以看见凌乱的床铺,他的脸涨得通红,“傅总,打打扰了。”
傅司臣接过午饭。
“谢了。”
“砰——”
门关上,重新上了锁。
傅司臣顺手把早餐随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转身看向还裹着被子,一脸窘迫的女孩儿。
他噙着笑,从兜里掏出烟盒,拨开盒盖用牙齿咬出一根叼在唇角。
“先起来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力,省得待会又说没力气了。”
盛矜北恼火,抓起一个枕头就朝着他扔过去,“你少说风凉话!”
可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威慑力。
傅司臣轻松侧身躲开枕头,迈着慵懒的步子走到床边,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我这是为你好,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和我闹。”
“谁要跟你闹了。”盛矜北扭过头,“我不吃。”
傅司臣咬着烟没抽,打开盒盖,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我喂你,来,张嘴。”
盛矜北把脑袋缩进被子里。
傅司臣揪她被子。
“别逼我用嘴喂你。”
她攥的紧,只有圆滚滚一团,像一座‘倔强’的小山,“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傅司臣不吱声,却是默默抓住被子的两角。
猛地一掀。
“啊——”盛矜北尖叫一声,下意识用双手护住自己光洁的身体,“你别讨厌,把被子还我。”
“不还你。”傅司臣坐在床边,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拉,猝不及防地,她半个身子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傅司臣强势搂住她的腰,把她禁锢在怀里。
像抱宝宝的姿势。
另一只手拿起勺子,再次把粥递到她嘴边,“别闹了,快吃饭补充体力,不然我真的要用嘴喂你了。”
盛矜北脸红嘟嘟的,像只小蜜桃。
“我凭什么听你的?”
傅司臣撩开她胸前的长发,“我还是第一次这么伺候一个女人。”
盛矜北一怔。
“关小姐呢?你没伺候过她吗?”
:
傅司臣轻轻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宝贝,我只伺候过你一个,床上床下。”
盛矜北彻底怔住,愣在原地。
傅司臣递过勺子,“乖,张嘴,一会粥要凉了。”
盛矜北张嘴含住了他递来的那勺粥。
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他眉眼柔和,狂妄不羁褪去,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