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男人穿着她送的那件驼色大衣,双手插兜,身姿挺拔,冷白如玉的皮肤像是从来没有晒过太阳,有点儿像雪后清冽的冷松。
身后是万家灯火。
他的脸在这光线下半明半暗,轮廓不太清晰,但也遮不住他清隽的五官,
男人从摇曳的树枝间抬起头,斑驳的光影洒了他一身。
盛矜北心跳猛然漏了一拍。
就在她愣神之际,男人似有感应,望向楼上盛矜北所在的那扇窗户。
一上一下。
此刻他屹立如春山,脑海中却是沸腾的暴雪。
盛矜北倏地将窗帘合上。
一切归于平静。
片刻,她心中的好奇又驱使她再次偷偷看向楼下,刚刚楼下的人却不见了。
她像做了个梦,虚无缥缈的。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分手[31]
盛矜北心口止不住起伏。
她试探性问,“谁啊?”
“客房服务生。”
“来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可能是舟车劳顿,眼花,看错人了。
只是长得像。
像傅司臣那样的男人会出现在华尔街,班霍夫大街,摩纳哥…
又怎么会出现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小县城?
门打开。
服务生手上端着一杯鲜榨的果汁和一些精致的小点心,“您好,请问是盛小姐吗?有位先生让我送过来的。”
盛矜北一怔。
“什么样的先生?”
服务生没说,把东西交给她就走了。
盛矜北回到房间,将托盘放在窗户前的桌子上,点心精致的不像话,不像是出自小城的手笔。
更像是港式茶点,专门带过来的。
她的确饿了。
半个小时后还要去见渠道的供货商。
盛矜北忍不住尝了一块,味道正宗。
时间紧迫,她垫了几口,将果汁喝完,很快收拾妥当跟随陈屹还有随行的一个员工出发去见供货商。
出租车停在一家海鲜渔坊。
推门而入,一股海腥味扑面而来,盛矜北跟着陈屹往约定的包间走,余光不经意间被一个男人的背影吸引。
衣冠楚楚,矜贵卓然。
他在楼梯转角一闪而过。
盛矜北脚步猛地一滞,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北北,怎么了?”陈屹察觉到她的异样,停住脚步回头问。
“没没事。”盛矜北连忙摆手,“可能是路上太赶,有点头晕,缓一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