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被人操控着人生,彻底沦为傅家的棋子,两兄弟争斗中的玩物。
她可以在爱里长大,不用寄人篱下。
是他们害死了她的爸爸,害她没有家,却还要戴着伪善的面具帮助她。
明明他们才是万恶之源,是罪魁祸首。
可是现在,她却怀了仇人家的孩子。
盛矜北胸口剧烈起伏,一团火在体内燃烧,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视线已然模糊,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手背上,冰凉刺骨。
傅廷枭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入她的心脏。
她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傅家的秘密,父亲的死因,她必须查清楚,但她同样也清楚,傅家势力庞大,单凭她一个人,根本无法撼动。
她需要帮手,需要证据,需要时间。
盛矜北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心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对父亲的愧疚,一半是对傅家的仇恨。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不能我不能让这个孩子出生”
她的拳头猛地攥紧,狠狠地捶向自己的小腹,一下,两下,三下
“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
“小北,我回来了,你睡了吗。”
夜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微凉,足够让人清醒。
盛矜北强撑着身体爬起身,抹去脸上的泪痕。
那抹怨恨似乎被风吹散,只留下了一双越发冰冷的眸子。
门打开。
傅书礼颀长的身躯站在那里,“看你脸色不太好,怎么出那么多汗?”
盛矜北巴掌大的小脸已然噙着笑,微微侧过身,“有点儿孕反,但没什么大事。”
傅书礼迈进房间,单手解开领带,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贲张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
他转身忽而抱住她。
“小家伙肚子里就这么能折腾人,等他出来,我替你揍他。”
盛矜北笑意也浅,“你舍得?”
傅书礼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谁欺负我家小北都不行。”
盛矜北没吭声,任由他抱着。
在老宅不能分房睡,卧室又只有一张床,好在傅书礼也很守规矩,自觉睡沙发,也不脱衣服。
夜晚静谧。
盛矜北躺在柔软的床上,闭着眼,思绪却如脱缰野马。
不知过了多久,她轻轻翻了个身,床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朝沙发望去。
傅书礼竟也在此时睁眼。
四目相对,两人都微微一怔。
“吵醒你了?”盛矜北轻声问。
傅书礼撑起身子,手臂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他摇了摇头,“没有,我也没怎么睡着。”
盛矜北动了动身子,“是沙发睡的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