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婿这是何意?”
傅司臣噙着笑,“关叔难道看不出来吗?我结婚了,刚结,热乎的。”
关雎尔哭的梨花带雨,“爸”
关胤良摆摆手,示意她别说话,转而问傅廷枭——
“老傅,这是你的意思?”
傅廷枭还没从震怒中缓过来,“这个不孝子!失心疯。”
关胤良眯起双眼,眸底略过危险的暗光,“那看来就是司臣的意思了。”
忽然间。
他声音彻底冷下来,眼底是阴鸷的杀气。
“我还没死呢,我的女儿轮得着你欺负吗?要不是尔尔今天哭着跟我说,我还被蒙在鼓里。”
“尔尔大度,任你在外面玩玩就算了,现如今搬到台面上,是想打关家的脸,还是想打我的脸?”
傅司臣凉凉勾唇,眼眸森寒,气势更甚。
“不敢,正好关叔今天在,我代我父亲把关家的婚退了。”
“傅司臣!你混蛋。”关雎尔泪眼婆娑,“爸,你一定要替我做主,他太欺负人了。”
“带回去说。”关胤良朝警卫员勾了勾手,“带走。”
傅司臣撩起眼皮,“慢着——”
“不爱你了”
“关叔好大的官威,人说带走就带走。”傅司臣不慌不忙插兜站在原地,扬了下眉,“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关胤良沉默着,逼人的威势蔓延。
片刻——
他沉声,“我的命令就是命令,带走。”
警员齐齐围上来。
霎时间,气氛紧张不已。
傅司臣眸色倏而幽暗危险,面容阴沉到极点。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在关胤良耳边轻轻吐字。
“西郊别墅,苏颖儿,关叔可认识?”
关胤良瞳孔微震,“你怎么知道?”
傅司臣浅浅笑着,不经意露出瞳中一丝深沉的黑,“那是我的人。”
关胤良猛地攥拳,眼底愤怒,震惊,不可置信。
他声音冷到极点,“你什么时候布的局?”
傅司臣似笑非笑,却不答。
他继续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关叔,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关胤良脸上肌肉微微抽搐。
“司臣,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傅司臣笑意不达眼底,“关叔,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有些事情,我想我们都不想让它公之于众,更何况您身处高位。”
关胤良没说话。
从口袋中掏出一包软中华,抖出一支烟,掏出打火机准备焚上。
他第一次深刻认识到,后生的可畏。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