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位分排列,那也是应该的,郑昭仪和李才人呢?”
“两位主子住在咱们东北面的暖烟阁。”
“方才听那宫人说,咱们要去观荷亭登高,也不知李才人有孕在身可能受得住,我们一会儿先去暖烟阁瞧瞧吧。”
姜曦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茯苓,茯苓忙点点头:
“应该的,郑昭仪为了李才人这一胎可是废了不少心力,这一路走来虽是悠闲,可也有些累人。”
“茯苓姐走这么点儿路就累着了?那可不成,等回了宫,茯苓姐还是每日随我在御花园散步吧。”
茯苓:“……”
“可是曦妹,我们现在是宫妃,倒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在山里寻药那般辛苦呀。”
“身体是自己的,茯苓姐,这事儿没得商量。”
“哼,也不知是谁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
茯苓小声嘟囔着,被姜曦看了一眼,立刻道:
“我,我什么都没说,曦妹瞧我作甚!”
“嗯?茯苓姐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莫不是,心虚了?”
姜曦眯了眯眼凤眸,二人又嬉笑打闹起来。
暖烟阁中,郑昭仪并未去自己的屋子,而是担忧的看着李才人,口不择言道:
“亏贵妃那么盼孩子,如今好容易怀了一个,偏她就那么折腾,还要你去登高,这是登高还是要命呢!”
郑昭仪柳眉倒竖,李才人拍了拍郑昭仪的手:
“郑姐姐,我,我就是方才岔了气,不,不打紧。今日是大节,莫要为我扫了大家的兴!”
“我费尽心思好容易给你养出了二两肉,你这几场虚汗再出下来,又是一泡水了!”
郑昭仪愤愤的说着,李才人笑了笑:
“瞧姐姐说的,哪有那么容易瘦了?”
“行了,你快歇歇吧。仔细一会儿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再去探探太后的意思,虽说那假山没有多高,可到底也得人一步步走上去,你这身子骨哪儿受得了?”
郑昭仪扶着李才人躺下歇息,又忙遣了宫人去打听,李才人看在眼里,眸子微动。
她这一番入宫,幸又不幸,可万幸一路都有贵人帮着她,不让她被人欺悔。
只不过,郑昭仪没等来回话的宫人,反而等来的姜曦和茯苓。
“玥妹妹,姜才人,快进来。”
郑昭仪倒是有些惊喜,姜曦笑着与郑昭仪相携入内,明堂寂静无声,姜曦也不由得放低了声音:
“郑姐姐,可是李才人睡下了?”
郑昭仪点了点头,引着姜曦去看了一眼熟睡的李才人,随后这才退到明堂:
“这几日,李才人好容易有些好气色,今个走了一程想是累着了。”
“方才我还与茯苓说,李才人这一胎本就怀的不安稳,正好顺路瞧瞧,姐姐可曾传了太医?”
“李才人不让,再说,重阳宴还未开,这时候叫了太医,岂不是,岂不是说她肚里的孩子不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