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对他,是死心塌地,而对她,是逢场作戏。
牢固和脆弱的差别。
他为她撑腰,所以她沾光了。
两人进了屋就一同去淋浴。
温热的水自上淋下,溅成千万朵水花。
他个高,很多水花由他溅到她身上,绑起的头发被溅湿了些,脸蛋挂上水珠,江衾影胡乱地抹了把脸,隔着水雾见他肩膀以上还大体保持着干爽。
早知道不答应跟这人一起洗了。
章弋珩却笑了笑,抬手一把取下花洒,快速将自己头发冲湿,然后将花洒递给她,自己挤了洗发露揉搓短发。花洒拿在手上总算不用被溅到了,江衾影冲淋着自己的身体,没一会儿他低下头颅凑到她跟前,“帮我冲一下。”
江衾影仔细给他冲掉泡沫,又顺手摸了摸他头发,感觉发质不粗硬也不细软,散着一股淡淡椰香气味,冲得差不多时,她说了声好了,却不见他抬头,而紧接着他猝不及防的一个动作令她猛得一阵酥麻。
“章弋珩!”江衾影羞臊地将这颗落在胸脯的脑袋推开。
章弋珩方才直起身来,看着她笑得狡黠,“不喜欢吗?”
江衾影才不应他。
她把花洒递给他,自己挤沐浴露去,虽然开着浴霸,但要是不一直淋热水身体会冷,她背对着他,提醒一句,“要洗快点,磨磨蹭蹭,容易着凉。”
章弋珩只得暂时清空满脑子里的精彩画面。
冬天确实不合时宜,等天暖吧。
没有睡衣或睡袍,江衾影单裹着浴巾被他抱到卧室,刚躺进柔软的大床,章弋珩就钻了进来,紧贴着她,两人明明一样的湿热一样的留香,却贪恋对方的味道,迅疾地吻到了一起。
房间很静,空调出风口徐徐送出暖风,这会儿忽然暂停了,像是为这接吻声让出舞台。
章弋珩在唇舌准备转移阵地时,搁在床头柜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他眉头皱了皱,并不想理会,静等着手机消停。
但江衾影听不得这震动声,这么晚的来电总归是有事情,没等它消停便推了推章弋珩胸膛,让他赶紧去接。
章弋珩拿过看了一眼是谁打过来的,只得起身,将家居服穿上。
他走到房间窗边回拨电话。
是uki打过来汇报daisy的处理结果。
电话那边的uki带着几分心有余悸,阐述道:“她是上个礼拜离职的,在今天之前已经在停车场蹲了你几天。”
章弋珩问道:“她是对被迫离职心生怨恨吗?”
“不是,她是像你之前预料的自己提的离职,离职手续也一切正常,我们盘问了她原因,”uki顿了一下,斟酌了下用词才继续道:“她是出于对你的爱慕,过于狂热,才做出这样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