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不是出去给陆飞鸢买礼物了吗?礼物买到了吗?”
宋之舟不耐烦的开口。
“关你屁事?”
沐婉婉强忍着恨意,柔着声音开口:
“宸王对我们安阳伯爵府很是厌恶。
即便夫君将礼物送了,怕是也到不了陆飞鸢的面前。
所以,我倒是有个法子,让夫君能和陆飞鸢单独说说话。
不过,夫君怕是不敢再去招惹宸王和陆飞鸢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
沐婉婉就要走出房门。
“站住。”
宋之舟却骤然出声将她喊住,大步跟着出来。
“你有什么法子?”
沐婉婉眸光微动,心中对宋之舟的厌恶更浓。
还不知道陆飞鸢真实身份的时候,这人哄着自已倾慕于他,想要攀上丞相府。
如今,见到陆飞鸢更厉害,又悔不当初,做出对她深情一片的模样。
简直恶心透顶。
“夫君听我的安排,一定让你达成所愿。”
一场大雨过后。
天朗气清,温度也跟着上升了不少。
前来丞相府赴宴的夫人和小姐们换上了更加轻薄、美丽的衣裙。
一时间车马如龙,香衣鬓影,热闹非凡。
丞相夫人带着两个庶女迎接完宾客,却迟迟不见沐嫣然,心中一片气恼。
找了更换衣衫的借口,来到了沐嫣然的飞羽院。
进门就看到靠在床头,默默垂泪的沐嫣然。
“嫣然,你这是在做什么?不是早就告诉你,好好梳妆打扮吗?”
沐嫣然抬头,一双眼睛熬得通红。
“母亲,就女儿现在这模样,再好的脂粉有什么用?女儿的脸毁了!”
丞相夫人皱起了眉心,不悦道:
“母亲不是跟你说了,定会帮你想办法。”
沐嫣然听到这话,越发的伤心了。
“父亲都亲自出手了,还联合了钦天监正使呢,结果如何?
搬起石头砸了自已的脚。
陆飞鸢安然无恙,反倒让姑母被贬为妃了。
再来这么几次,怕不是会被降成答应?”
“住口!”
丞相夫人恨铁不成钢。
“母亲费了那么大的心思,忍气吞声的筹办宴会,还不都是为了你?
之前的确是几次失了手,不过,这次不一样。
今日可是在丞相府中,陆飞鸢初来乍到,什么都不了解。
还能让她翻出花来?”
沐嫣然勉强打起了精神。
“母亲,能行吗?”
“放心好了,你听母亲的话。
把自已收拾好了,受些委屈,给她赔个礼。
至于其他的事,母亲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