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丝毫动弹不得。
宋之舟越发的不耐烦。
“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我便知道,肯定没有讨到好处,对不对?”
沐婉婉被用了针刑,浑身上下连块好肉都没有,此时躺着,只觉得身下的床铺异常坚硬。
“夫君,你先帮我拿两床被子过来,铺在底下。”
“被子弄脏了,你来洗吗?”
沐婉婉睁大了眼睛,强压着心中的怒火。
“我在宫中被用了刑罚,浑身疼的厉害……”
宋之舟走到床边来仔细观察。
“哪里有受什么伤?惯会装模作样!
若早知道你如此没用,我当初怎么会舍弃陆飞鸢?”
沐婉婉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你后悔了?”
“没错。”
宋之舟真是受够了,这段时日,他连饭都吃不上一口热乎的,甚至都不敢多吃,这样的日子,还不如牢狱之中的囚徒呢。
“沐婉婉,你不是说这次计划万无一失吗?
你不是说经历了这次,我们安阳伯爵府的困境便迎刃而解了吗?
为什么最后,却是你狼狈不堪的被抬回来?”
“还不是那陆飞鸢阴险狡诈?”
“她阴险狡诈,却频频受到奖赏。
你倒是柔弱善良,却对府中毫无助力!”
浑身都是小心思
宋之舟越想越是不甘。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
他恢复了记忆,母亲的旧疾也被治好了。
府中所有的事物都被陆飞鸢管理的细致稳妥,根本不用他费任何心思。
如今倒好,他为了沐婉婉,放弃了陆飞鸢。
本以为可以借着丞相府的势力青云直上,没想到现实却是跌入泥潭,还一直被人肆意践踏,头都抬不起来。
“呵,”沐婉婉冷笑一声,“说来说去,你还是怨上我了。夫君可不要忘了,当初可是你先主动对我表明了心意!”
想起了过往,宋之舟脸色微微扭曲。
还不是那陆飞鸢太过保守。
分明已经谈婚论嫁,却也只是和他牵个手,再亲密一点都不愿。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看到娇娇柔柔望着他,一脸崇拜的沐婉婉。
怎能忍住不偷香窃玉一番?
这能怪得了他吗?
这是男人的本能!
要怪就只能怪陆飞鸢和沐婉婉!
宋之舟想明白这一切,心中越发的烦躁。
沐婉婉很想彻底的撕破脸面,可感受着浑身的疼痛,不得不低下头来。
“夫君,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自然应该互相扶持,继续往前走才是。
总是翻旧账,对你我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宋之舟一声嗤笑,十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