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鸢,你的身上,真的有胎记?”
若真是有的话,是不是意味着,鸢鸢有可能不是孤女,而是和丞相府有关系?
陆飞鸢却收回了手,摇头。
“我只是陆飞鸢。”
是师父收养她,给了最好的一切。
师父和师兄们便是她的家人。
至于血缘上的亲人,她没有丝毫的认同感。
找周嬷嬷调查,只是不想被稀里糊涂算计。
楚聿辞轻轻一笑,凤眸之中温柔一片。
“嗯,鸢鸢想做什么身份,便是什么身份。”
寒意宛若清霜,在深邃的眼底流转而过。
丞相府?
鸢鸢不认,那么不管是谁,都别想来沾边!
他记仇
长公主知道周嬷嬷死了,丝毫不觉得意外。
那位沐皇贵妃,虽然不怎么有脑子,手段却异常的狠辣。
这些年,折在她手上的人命可不少。
可谁让她命好呢,背后有丞相府撑腰。
肚子也争气,生下的三皇子,在几个皇子之中最是争气,很得皇上器重。
她没忘记叮嘱楚聿辞。
“聿辞,周嬷嬷是你带出来的,未免惹人非议,跟顺天府尹说清楚事情经过。
不然,明日一早,我和鸢鸢心胸狭隘,私下报复孤苦无依老嬷嬷的流言,可就要满天飞了。”
楚聿辞点点头。
“母亲放心,丞相府和那位沐皇贵妃,应该无暇做别的事情了。”
“鸢鸢也累了,你们赶紧回去歇着吧。”
仵作验尸要在官府进行。
第二日,陆飞鸢早早醒来,却发现楚聿辞没在房间里,正想要让人去问问,流筝就送来了消息。
“小姐,今天一早,府衙那边派了差役送来的,说是专门誊抄的仵作验尸结果,您过目。”
陆飞鸢接过。
“……竟然真的是秋毫。”
一根细如牛毛的针,随着血脉流转。
这样的手段,简直防不胜防。
流筝道:“小姐,今天外面可热闹了。”
“热闹?”
“是啊,昨天宴会的事情,不知道怎得传扬出去了。
有议论宋之舟神经病的,更多的则是说那牡丹祥瑞。”
陆飞鸢合上纸张,起身洗漱。
“皇后娘娘身体恢复有望,恰逢牡丹花提早开放,算得上是祥瑞之兆。”
流筝摇头。
“不不不,小姐,不是说这个。而是都在传,牡丹花提前盛放,是因为皇贵妃。”
“皇贵妃?”
“是,说她乃是花神转世,她举办亲蚕礼的时候,作了一首专门夸赞牡丹的诗。
所以,今年的牡丹,才开放的格外的早,预示着,皇贵妃有母仪天下之姿呢。”
陆飞鸢洗脸的动作顿了顿。
“她这么想不开吗?”
这流言,放在皇后行将就木的时候,极有可能将皇贵妃朝着皇后的位置推上一把。
可现在,皇后的身体有了起色,她却传有母仪天下之姿,可就是心存僭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