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沐隐果真品性不端,又怎么可能被先生收为关门弟子?”
此言一出,不少官员立刻出声力挺。
“不错,孔先生收徒,都是要多番考验,最看重的便是品性。”
沐丞相目光闪了闪。
他对沐隐寄予厚望,本来按照规划。
沐隐应该继续在外求学两年。
两年之后,科举入仕。
等拔得头筹,再爆出他乃是孔先生关门弟子一事。
以此,让沐隐一鸣惊人天下知,为他今后的仕途铺就一条康庄大道。
可万万没想到,沐家接连出事,不得不让他提前归来。
之前呕心沥血的筹划,现在彻底打了水漂。
不得已,只能将这最后的底牌搬了出来。
不过,这牌虽好用,也只能用这一次。
孔先生眼里容不得沙子。
他这一次把人骗来,已经算是把他得罪了。
皇帝的神色也出现了动摇。
“这件事……本是应该严肃处置的。可朕对孔先生的眼光,十分信任……”
陆飞鸢却是直接对着孔元开口:
“皇上信赖先生的眼光,可我却不信。
斗胆问先生一句,您就从来不会看错吗?”
不少官员心中暗暗吸气。
宸王妃这是顺风顺水惯了,竟敢这般大言不惭?
孔先生可不是谁都能质问的。
这若是一个处置不好,他那些弟子们一口一个唾沫,都能淹了她。
文人的嘴和笔杆子,可是比刀都锋利。
孔元眉心微蹙,一时没有作声。
皇帝沉下了脸色。
“飞鸢,不得无礼。”
陆飞鸢表现的分外执拗。
“孔先生自已说,您会看错吗?”
就在众人以为孔元会勃然大怒之际,却不想他沉声开口:
“圣贤都会犯错,更何况是草民。”
“那就对了,孔先生座下弟子众多,谁又能保证里面不出一两个败类?沐隐恰好就是其中之一罢了。”
众人一阵面面相觑。
陆飞鸢又转头看向沐丞相。
“刚才沐丞相说了,你愿意用项上人头,担保沐隐是无辜的。
若最后查实他有罪,沐丞相是立刻就死吗?”
媳妇放心飞,有狗他来怼
听着陆飞鸢的质问,沐丞相瞳孔骤然一缩。
难道陆飞鸢手里,还掌握着别的证据?
他本该无比理直气壮的支持沐隐。
可在陆飞鸢的手里栽了太多回,此时,再对上那双带着华光的眼睛,竟感觉无比的胆怯。
因为他确定,陆飞鸢是真的想逼死他!
陆飞鸢面露嘲讽。
“沐丞相怎么又不说话了?还是说,你刚刚说用向上人头做保,全然是谎话?那你就是欺君!”
沐丞相咬了咬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