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屋里来养着,到底也要经历冬日。
要不殿下把他们挖出来,装船送到南方去。
等明年开春再接回来呢?”
楚聿辞听完,认真的点了点头。
“青鳞,去把本王的那艘花船整修一下,窗户之类都封严实了……”
陆飞鸢淡淡抬眸,看了青鳞一眼。
青鳞连忙低下头去。
“咳咳,王爷,属下还有事没忙完呢,您找别人吧。”
楚聿辞皱了皱眉心。
“放肆,你怎么回事,连本王的话都不听了?”
眼看着青鳞用上请功往外跑,楚聿辞只能看向稍远处的翼引。
“翼引,你……”
他刚开了个头,翼引唰的一下便不见了踪影,那速度前所未有的快。
“毕吾……”
“王爷,秦管家喊属下吃饭!”
楚聿辞满心愤恨。
“好好好,一个个的,果真是翅膀硬了!
连本王的话都敢不听,回头本王就把他们……”
陆飞鸢握着楚聿辞的手腕微微用力。
“别动,花汁都染到别处了。”
楚聿辞立马乖巧。
“哦。”
院落门口,青鳞和翼引等人缩回了脑袋。
还以为王爷能支楞一下呢,白期待了。
果然,当人下属的,还是得分清谁才是当家作主的那个人。
唉,他们以前那个狂拽炫酷吊炸天的王爷,是彻底回不来了。
他现在,完全是个妻奴。
这要不是在装病,王妃前脚给他染完指甲,后脚他就得骑着马出门炫耀!
天地宫。
苏国师重新掐算了秋祭大典的吉时,最终选定在了三日后。
这一次,没了三皇子在场。
秋祭大典顺顺利利地完成了,中途再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大典举行完毕,皇帝便匆匆忙忙地赶回了京城。
好在,痘疫并未扩散,这让他重重地松了口气。
可长公主府传来的消息,却让他变了脸色。
“驻守长公主府的禁军和贼人里应外合,偷窃宸王衣物?”
顺天府尹跪在地上回话。
“是。”
皇帝目光深沉难辨。
“那几个禁军呢?”
“为了防止痘疫外传,人被捆了,暂且关押在了长公主府。
只等着宸王和宸王妃痊愈,再将人送出来,交给皇上定夺。”
皇帝想起了自已的梦境,决定暂且改变一下对长公主府的态度。
“不必将人送出来了,勾结贼人,对长公主有所冒犯,直接杀了便是!”
“是。”
皇帝打开了奏章。
“剩余的贼人没有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