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当时以为,您是没有证据。
如今却明白,您是想要借这桩事,彻底杀了我!”
陆飞鸢轻轻一笑。
到现在想明白,倒也不算蠢笨到家。
之前沐婉婉被相府利用,所做的事、所说的话,桩桩件件都是奔着让她身败名裂,再无活路来的。
杀人者,人恒杀之。
她不过是做出回击罢了,
“无凭无据,你可不要污蔑本王妃。”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沐婉婉抖得更加厉害了。
“认亲宴结束之后,宋之舟生了场重病,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疯疯癫癫的。
他一直都在埋怨我,埋怨我当初搅黄了你们的婚事,还说我早该死了。
他现在一心想杀了我,再继续待在安阳伯爵府,妾身便一点生路都没有了!”
陆飞鸢只觉好笑。
“这桩姻缘,是你费尽心思抢过去的。
如今这番境遇,是你罪有应得。”
她还清晰记得,沐婉婉迷惑宋之舟之后,眼底那真切的得意。
如今才过多久,便在这痛哭流涕了?
沐婉婉痛哭不止。
她向前膝行两步,想要去拉扯陆飞鸢的裙摆,却在流筝和梅落的逼视当中,没敢伸手碰触。
“宸王妃,妾身知错了,妾身真的知错了。
你饶我一命吧,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
我什么都告诉你,什么都愿意帮你做!”
送上门的棋子
面对着沐婉婉的投诚,陆飞鸢却不甚在意。
“帮我做事?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本王妃不知道?”
沐婉婉连忙表忠心。
“这一次,温影被抓,是父亲和沐答应联合起来算计你。
他们就是想让你死,还想要借着你牵连整个长公主府。
让宸王和长公主再没法成为三皇子和沐答应的阻碍。”
“就这?”
沐婉婉打量着陆飞鸢的神色。
“你知道?”
“很难猜吗?”
许多事情,抛开外表的诸多复杂环节,看看谁是既得利益者,往往便是凶手。
陆飞鸢兴趣寥寥。
“你若没有其他事,那本王妃便让人送客了。”
“不,我还有别的话说。”沐婉婉知道,眼前是她最后的机会,“宸王妃,你之所以回到沐家,是想调查你生母的事情,对吗?”
陆飞鸢抬起了眼眸,眼底划过一抹暗芒。
“我生母过世的时候,你还未出生,你能知道什么?”
温影的记忆,只有那样一幅画面。
更多的细节,便怎么都想不出来了。
她正想着找些突破口,若是沐婉婉能帮上忙,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