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所有真相,生气了,主动打来电话,找自己要说什么。
亓官宴一时不敢面对,点开asa的语音信息,“小侄子,小侄媳妇太过分了,半夜偷偷跑出来见阚子臣,赶紧让人把她接走!”
接着,看他发来视频,亓官宴眸底骤冷,握紧手机的手背青筋绷紧。
南知意,我只是出去一晚上明天会回来
视频被asa消声,阚子臣把她抱到长椅上,温柔地握着她的脚,她竟然顺从地由他擦拭,那个男人眼底的爱意隔着屏幕都无法忽视。
亓官宴怎么会忘,他第一次遇到她时,阚子臣就是这样牵着她的手,眼底满是爱意。
她脚上的伤令自己很心疼,但那个男人亲昵地碰她,他的心脏更痛。
是不是她发现自己有病,真的打算要离开自己?
“san,”亓官宴的声音很凉,听不出一丝感情色彩,“去医院把夫人,还有她旁边的人都带过来。”
“是。”
亓官宴白色衬衫领口微敞,急促呼吸下的胸口剧烈起伏,他说了,让她在家里乖乖等她,她没有听话。
这次私自跑医院见阚子臣,那上次她去医院检查身体遇到阚子臣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亓官宴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喝了两口酒后,深吸一口气,拨通南知意的手机号。
找她说清楚,他不能让自己再胡乱猜想下去。
良久,他不厌其烦地打了一次又一次,果然……她面对那个男人,都没时间接自己的电话。
医院。
手术室的医生出来,一脸沉重道:“我们暂时还无法说服捐赠者,即便说了你们可以支付一笔可观的营养费,他依然坚持……”
阚子臣急道:“医生,麻烦您能告诉我,对方为什么临时反悔吗?”
“抱歉,这是捐赠者的隐私,我们不方便透露。”
南知意垂眸,缓缓到轮椅后,推着asa到一旁。
“说吧,你怎么才能放过阚叔叔。”
asa对着手机照镜子,两根手指拨弄了一下头发,姿态玩世不恭。
“很简单啊,你明天不是回京城吗,正好办了离婚手续走,告诉小侄子你要跟阚子臣旧情复——”燃。
“啪!”
南知意从来没这样气愤过,asa这个无赖,简直不可理喻!
asa被打的侧过去脸,手指蹭了一下唇角,看着指背上红褐色的一点血迹,嗤嗤一笑。
“被小侄子养的脾气见长,你说你离开他,下场会怎样,我会不会把你卖的远远的,让你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