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坐在男人大腿上,亓官宴不需要做什么动作,只是垂眸看去,轻易看到法式bra包裹的大片雪白。
他微微别过头,看向餐桌,果盘里鲜嫩的桃子饱满,诱人。
他喉结滚动一下,想咬一口。
骨节分明的长指抽来一张新的纸巾,把她的手拿开,替她擦领口的药渍,指背有意无意蹭过雪白。
男人的眼神深谙,幽幽盯着看,“阿知是故意勾引我吗?”
“那你上钩了吗?”南知意嘴巴微张,似天真地问他。
问他时,手指扯开低马尾的皮圈,如瀑长发垂到腰下,半遮娇魇,瞬间为她增添了绝艳的瑰丽。
她将所有优势地抵进他怀里,严丝合缝相拥,软的不像话。
亓官宴嗓子沙哑,裤子绷得要炸开,“甘愿上勾。”
他站起起来,抱着她,大步上楼回卧室,把人放进暄软的天鹅绒被子上,他居高临下凝视着她,慢条斯理解开衬衣扣子。
“我是阿知用鱼饵钓来的鱼,你要慢慢品尝。”
“啊?”南知意没懂他的意思,以前不都是他亲自动手吗?
自己怎么个慢慢品尝法?
亓官宴别有深意看了她的唇一眼,按了一下床头的按钮,落地窗的窗帘缓缓合上,房间陷入无边黑暗,只剩下耳际沉重的呼吸声。
他屈腰,折了床头柜玻璃花瓶里一支精心饲养的玫瑰,掰掉翠绿的叶片,亲手掰掉枝干上的尖刺,驯化得满身荆棘的花朵化成柔软无害的花朵,愉悦地吻了吻。
南知意接过他手中的花,颤巍巍地,后知后觉怕了他表面淡然,实则辣手摧花的厉害手段。
咬着唇,哭声难忍。
他就是天生的园丁,了然不同品种的花朵需求,不疾不徐,轻松打理它们逐步盛开,止于绽放前。
男人蓝色晦暗的瞳孔隐匿在黑暗里,衣衫整齐依旧,他牵来南知意握紧的手打开,放在他的脸颊上。
高大的身躯蹲在床边,亓官宴抬头,“不能都给,阿知会变懒的。”
男人别有他意。
白裙汗湿凌乱,莹白的肌肤染了玫瑰的红,错愕间,南知意被他拉着坐起来,身体软的没骨头,好不乖乖顺顺。
她有了喘息的时间,大口汲取新鲜空气。
微茧的手指蹭着唇瓣,南知意可怜地抱住他腰身,撒娇地轻哼哀求,“不要那样,我不懒的,等一下我给你捏肩膀,行不行嘛,老公~”
她实在不想懂他的意思,太过羞耻,难为人。
“不行,”亓官宴果断拒绝她,按着她的手到腰带上,态度不容置喙。
像教训调皮捣蛋的小孩子那样,他肃声说:“阿知故意钓我,不能浪费甘愿上钩的鱼,慢慢来,我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