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四海美滋滋的,转身,麻利拉下超市卷帘门,甩着一大串钥匙折回来,领着南知意上车子,一脚油门走的老远。
丹尼尔从来没跟上过南知意的脑洞:“她这就要离婚了?”
风中凌乱的福阿姨:“我原先以为小知是个乖孩子,没想到跟你南叔叔一个样,自己高兴了想一出是一出,可怜了肚子里的孩子。”
丹尼尔回头看了看紧锁大门的超市,“妈,才晚上八点,还有过来买东西的人,南叔叔关这么早的门是赚不了奶粉钱的,你有钥匙,打开超市门给他盯俩小时去。”
“哦哦,对,奶粉钱要紧,往后俩没谱的人还不知道把孩子养成什么样,你也别走,帮着收拾收拾……”
……
那边父女俩开开心心打算好了‘无关紧要’的离婚小事。
而亓官宴被南知意挂断电话,彻底呆不住了,怎么跟他没关系,没他努力,能有孩子吗?
他急忙发过去消息狡辩。
‘阿知,我没让人看着你,是丹尼尔告诉我的,他说你娇气,让我赶紧回去照顾你。’
对面的南知意忙着买吃的,根本没听到手机震动提示。
亓官宴孤零零地守着办公桌上的手机,望眼欲穿,一想到南知意在南四海那过得苦日子,就眼圈发酸。
没他在身边照顾,他家阿知娇娇嫩嫩的手都开始干活了,吃不饱穿不好,出门靠打车,买饮料要排队。
他心里针扎似的疼。
亓官宴忍不住想哭,宽阔的肩膀伏在办公桌上,身子一抖一抖的,握着手机给老太太回电话。
老太太刚刚教训完谢恩,手机拿到耳朵边,就听到对方哭的说不出话。
她以为谁家的大哭鬼打错电话了,怀疑地看了看来电显示,又把老花镜带上,没错啊,是她最疼爱的大外孙亓官宴。
莫不是遭人绑架,给孩子虐待哭了要赎金!
老太太心一慌,赶紧开口:“对面的人听着,想要多少钱咱们好商量,要是把人打坏可就不值钱了……”
“祖母,”亓官宴吸了吸气,哽咽着,“阿知怀孕了,我惹得她生气不肯理我了。”
“噗——哈哈……”
“哈哈,哈哈……”
老太太打着电话,亓书研和谢恩挤在手机边偷听。
他家表哥婚前婚后反差忒大,搁外头呼风唤雨手段狠辣,这不,遇到亲亲老婆的事,哭的跟个没人要的孩子一样。
他俩实在憋不住了,倒在沙发上笑得东倒西歪。
听到着俩人不加遮掩的笑声,亓官宴止住眼泪,给自己找场子,不能让别人白看他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