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有何等狂妄的资本!
若非当年这个卑劣之徒的算计,他此刻或许已成为顾芩澜的丈夫。顾芩澜已被皇上亲封为县主,他亦能借此风光无限,甚至还能获得众多资源的支持。
何至于如今如此落魄,连日常花费银两都得看顾芩涟的脸色!
每当他想到自己的现状,纪胤礼便恨得牙痒痒,坚信自己被顾芩涟所坑害。
他在内心深处暗下决心,一旦金榜题名,必将让顾芩涟跪地求饶!
……
随后的几天,顾芩澜除了前往赵家拜年,并未再踏出家门。
毕竟,她在京城并无太多相识之人,正值春节,家家户户都在走访亲戚,她亦无需参与过多的交际。
过了初五,郑鼎廉便开始了每天清晨上朝的生活。
而顾芩澜则着手筹备郑家首次宴会。
她获得了皇帝的赏赐,自然要宴请京中权贵,以示感激。
赵夫人担心她难以应对,亲自前来协助,赵青虞自然也随行而来。
事实上,顾芩澜对举办宴会颇有一套,但总需装作一无所知。
于是,她便紧随赵夫人身边,认真学习。
赵夫人确实将这位义女视为亲生女儿,事无巨细,一一指导。有了长辈的亲自指点,顾芩澜省心不少。
待一切事宜安排妥当后,赵夫人便拉着顾芩澜闲话家常。
“听说你的那位妹妹,竟被四皇子妃打了。”
这消息已传得沸沸扬扬,前几日,顾芩涟是被从四皇子府中抬回家的。
“她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何要跑去给四皇子妃当仆人。”
顾芩澜轻轻摇头:“我也不清楚她究竟有何打算,尽管商户出身确实微不足道,但顾家毕竟也是宠爱她长大。她竟然甘愿为四皇子妃的丫环,这实在出乎我的意料。或许,她只是想为她的丈夫谋取一条生路。”
追悔
赵夫人轻蔑地撇了撇嘴:“放着正途不走,偏要走上歪路。那四皇子妃可不是易于相处的角色,稍有不顺心便对身边的人下狠手,你那位妹妹难道没有事先了解清楚吗?”
顾芩澜忍不住想笑,顾芩涟又岂会不了解,只是命运不济时,确实怨不得旁人。年初三那天,她就曾预言,顾芩涟泪眼婆娑,果然一语成谶。
她甚至清楚顾芩涟挨打的原因。
因为四皇子妃的孩子患有不能见光的疾病,四皇子妃因此备受折磨,她身边的人自然也别想幸免,顾芩涟能保住性命已属幸运。
顾芩涟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