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人吓了一跳,猛地跳开一步,警惕地道:“月儿想干嘛?当我是路柳墙花么?莫非想趁我睡着,好污了姑姑的身子么?我告你,没门儿!”
回到自己的小院,萧雨茹虽宠他,终究还是不敢跟他同榻而眠,吩咐丫鬟在自己的卧室里摆上一张小床让月儿睡。洗漱已毕,她把无月强自按倒在小床之上躺下,无论他如何表示抗议也不为所动,坚持不让他夜里跟自己睡一个被窝。
无月见这次拗不过她也就罢了,再好欺负的人偶尔也允许她反抗一次,这些天来夜夜春宵他委实也很累,躺倒便睡着了。
萧雨茹坐在绣榻边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双腿合拢、双手把胸襟揪得紧紧,唯恐他暴起袭击自己,耳听他的呼吸变得均匀,烛光下月儿蜷曲着的睡态是如此可爱,就象当年怀中天下最漂亮最惹人爱的小宝宝,胸中不由得涌起浓浓母爱,轻手轻脚地走到小床边坐下,一瞬不瞬地看着这张美得不似人间的面孔,眼中母爱和怜爱是如此深沉,似乎又不止这两种爱,而是复杂得多……
良久良久,她才长叹一声,恋恋不舍地回到绣榻上,衣裳也不敢脱,和衣躺倒睡觉,一夜间辗转悱恻、难以入眠,在挽月亭中被月儿偷袭得手、曾经摸过的私处好痒啊!嘶嘶~又流出一大股,她拿帕儿擦拭干净,半晌后又湿了,而且湿得更厉害……
不过无论如何,这一夜倒也相安无事。
可无月刚睡了一夜的安稳觉,精神好了一些,第二天夜里便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萧雨茹则正好相反,昨夜折腾一宿没睡好,整整一天精神萎靡,入夜后倒是躺倒在绣榻上很快就睡着了。
听着她那匀停的娇息,无月很是羡慕,姑姑能吃能睡又很会保养,难怪年过四旬仍能保持欣长体态、清丽绝俗若三十许丽人。
春夜、月圆,她那阵阵均匀的呼吸声撩拨得无月心烦意乱,端庄淡雅的容颜和风度浮现在眼前若隐若现,深埋心底的欲望和无尽渴望像暗夜幽灵般飘向脑际,引出无穷的绮念和桃色幻境,眼前幻化出姑姑一丝不挂、丰腴成熟的雪白胴体,正双腿大张向他露出大片屄毛和毛丛中粉红的穴儿,眼中有深深的爱,风情万种地对他笑,风骚入骨地邀请交媾,和她的胯间紧密地交合在一起……
迷迷糊糊中他上前几步,姑姑的身影飘了过来,抱住他百般怜爱,眼中风情万种地嘟哝着:“月儿,我是你嫡亲的姑姑、你爹的姊姊,你成天和母家的女人们鬼混,却将姑姑扔在一边,是何道理?”
他吃吃地道:“孩儿这不就来陪姑姑了嘛……”禄山之爪已攀上高耸柔软酥胸揉捏起来,姑姑的销魂呻吟令他愈亢奋,下面高高地举了起来,挤入美妇胯间耸动厮磨不已。
姑姑那双雪白玉腿盘在他的腰际猴急地耸摇旋挺着,一团高高坟起的热热的肉儿磨得屌儿痒酥酥的,这样似还觉得不过瘾,张开的缝儿将小鸡头吸入其中,与火热嫩肉做那最亲密的接触……
“哦~姑姑,我要……孩儿要……”
姑姑眼中似要滴下水儿来,娇媚欲滴地调侃道:“夫君要什么呀?棒儿翘得那么硬,莫非……哦……莫非……人家的小穴儿好痒啊……”
“孩儿这就给您的小穴止痒……”他挺枪猛刺,却被火热嫩肉别住,不得其门而入。
“好夫君,没顶对位置,再下面一些……”姑姑声若蚊呐地提醒道。
他试着移动小鸡头对阵靶心,仍无法如愿,暗忖姑姑的妙穴咋如此难找?思忖间但觉纤纤柔荑伸下来轻轻一拨,小鸡头立即陷入温软小窝之中,委实有四两拨千斤之效!
他抖抖屁股往前一耸,硬如铁杵的长屌顿时一挺而入,以又尖又硬的小鸡头为前锋顺利地滑进姑姑火热湿润的阴道之中,重重到底之后再也无法寸进!原来姑姑的宫口闭合得紧紧,小鸡头无法长虹贯日般一顶而入。
即便这样姑姑也销魂地浪叫起来:“你又射了么?夫君最近射得咋这么频繁?这样很伤身的!”
无月有些疑惑,夫君?姑姑咋叫我夫君呢,是在叫我么?姑姑的身影渐渐淡去,他很想拉住她却怎么也拉不住,倏地醒神过来,才觉方才不过是南柯一梦!
他的手伸了下去,屌儿已硬得疼,他套弄几下,大呼一口长气,迷乱的神智渐渐又清醒些,但觉大床那边姑姑果然在娇吟着、呢喃着什么。
他竖耳凝神听去,隐隐听得“痒痒~爱我~夫君~肏我的小屄……”之类,就像他刚才意淫绮梦中的那些浪语。
原来姑姑也在做梦,春梦!梦中竟也和姑父做那事儿……原来刚才我迷迷糊糊中听见的那些淫声浪语竟是真的,不过却是对那位早已过世的姑父说的!
亢奋之余他欲令智昏,决心把姑姑从对姑父的无限怀念的魔魇中拉回来!姑姑是我的,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