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提到萧郎,玉秋荻再也忍耐不住,复又躺下将这苦命的孩子紧紧揽入怀里,泣不成声:“我可怜的月儿!呜呜呜……真不知这些日子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好吧!月儿既然这么想,阿姨就给你!把阿姨的一切都给月儿!”这一刻,她只想满足这孩子的所有要求,愿意给予他想要的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她擦干自己和月儿脸上的伤心泪,撩开胸襟掀开肚兜下摆,掏出颤巍巍的硕大右乳,此刻它已涨得难受,主动将紫涨的大奶头塞进月儿嘴里,慈母般温柔无限:“月儿吃吧,阿姨这就喂你吃奶,让月儿重温儿时的温馨快乐时光,在阿姨的怀中酣然入梦,让月儿彻底忘掉从前所有那些痛苦的回忆。”
无月叼住大奶头猴急地啯吸起来,嘴里叼住一只,手还把住另一只柔软大白奶爱不释手地揉来揉去、食指和拇指则不断搓弄着凸挺的大奶头,搓得奶头越来越大,“孩儿往后每天晚上都要象这样含着您的大奶头睡觉,否则睡不着。”
“好吧,就依月儿……月儿小时候也是这样哩,其实在阿姨心中,月儿始终还是当年那个肉乎乎的可爱小宝宝!”涨硬膨大的奶头被一个美少年叼住猛吸是啥感觉?玉秋荻简直受不了,浑身酥麻如上万只蚂蚁在爬,下面痒处更多!
无月更受不了!粗喘着道:“秋荻阿姨,您的乳头咋越来越大了啊?简直就像一颗小蜜枣,颜色也深了许多,当年都没这么大、也没这么黑的。”
“还不是当年被你这个小坏蛋吃奶吃大的,女人到了中年乳头自然会变得更大、颜色也会变深。再说算算时间,过几天就该到阿姨的生理期了,所以乳头被你一玩,就会涨大得这么离谱。”玉秋荻一阵筋酥骨软,忍不住低头密密地亲吻着月儿光洁的额头和白里透红的脸蛋,良久不止。
无月吃够了奶,当然不是吃饱,秋荻阿姨并非哺乳期,哪来乳汁喂他?他暂时放弃令他垂涎欲滴的涨硬大奶头,抬起头来也去亲秋荻阿姨的香艳桃腮,同样是黛眉、媚眼、柔软富态的耳垂和琼鼻一样也不肯放过。
玉秋荻倒也并未反对,反而随着他亲昵的部位不断调整臻的位置和角度,让月儿亲着方便。
将这张美丽妩媚的脸庞几乎亲了个遍之后,只剩下最紧要的所在了,无月仍意犹未尽,又试图吻向温软红唇。
这下玉秋荻不干了,不断晃动着臻闪避他的偷袭,“月儿好坏!不能亲阿姨这儿,当年你伯父几乎都没亲过呢。”
“秋荻阿姨如此美丽温软、哈气如兰的樱唇如此珍贵,居然长期闲置不用,简直是暴殄天物,不如送给孩儿享用吧!”无月的馋嘴跟踪而至、步步紧逼。
女人哪有不爱赞美的?尤其她这种年纪的中年熟妇,玉秋荻不禁噗嗤一笑:“阿姨也不想闲置,可惜当年没遇上月儿这个知情识趣的小冤家,现在可晚了。”言来心中又是一痛,她倒是遇上了小冤家他爹那个大冤家,只可惜有缘无分……
“不晚不晚,伯父都不要您了,秋荻阿姨完全可以重新恋爱的,至于情郎嘛,您觉得孩儿如何?”
“那还用说?我的月儿是宇内独一无二的美少年,恐怕很少有女人不会迷上你,可惜你不能做阿姨的情郎,除非你早生或阿姨晚生将近三十年还差不多。”
“秋荻阿姨别忘了,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如今挺流行母子恋哩!”
玉秋荻格格娇笑道:“这个阿姨自然知道,不过月儿也别忘了,阿姨可是有夫之妇。别闹了,乖乖吃阿姨的大咪咪吧,吃够了赶紧睡觉……哦不,月儿可以边吃边睡,再想乱来的话,当心挨板子!”
无月也就只好放弃美丽性感的殷红双唇,依然埋头啯奶,这也是他的最爱,闹腾一番也乏了,吃着吃着,倦意阵阵袭来,他还真的重回儿时旧梦去了。
玉秋荻却被他弄得娇躯浑身燥热,心中绮念丛生,久久无法入眠,怀中抱着月儿又不敢随便翻身,象这样侧躺久了不仅热,而且腰酸背痛起来,就更难睡着了,索性低头呆呆地凝注着怀中出落得跟金童般飘逸出尘的月儿,任由一种莫名难言的奇异情绪在胸中静静地流淌,渐渐汇聚成涓涓溪流、转化为更加难描难叙的驿动情愫和深深情怀。
这样的情愫在她当年怀抱月儿睡觉时,是绝对没有的,虽然他当时同样是象这样叼住她的大奶头入睡,同样活泼好动、睡觉时很不老实,一双小手总是在她身上乱摸,连最紧要之处都不放过,但此刻这种奇异的感觉是从未出现过的,难道自己竟会喜欢上月儿?也太离谱了吧?不可能,他是月儿宝宝,这万万不可能!她神志模糊地想道……
第二天一大早,秋雁第一个兴冲冲地闯进暖阁,毛手毛脚地想给大哥换上干净绷带,弄得他龇牙咧嘴地直叫疼,也只好罢了,坐在床边唧唧呱呱地说笑个不停,银铃般清脆笑声不时响起,跟他好一阵唠嗑。
玉秋荻被她吵醒,昨夜睡得晚,从床上起身,才觉睡袍纽扣松开好些,胸襟敞开,绣花湖蓝色肚兜歪到一边,一双白馥馥大吊奶露出大半,不禁粉腮绯红,忙掩上胸襟。幸好雁儿那对灵动的眼珠子只管盯住月儿滴溜溜乱转,并未注意到她这付羞人答答的窘态。
她走到梳妆台边揽镜自照,见双眼涨涩红,睡眠有点不足,不禁羞恼叱道:“死丫头,这么早就跑来扰人清梦,前些日子答应你的妙招,今天不教了!”
秋雁忙上前拉住她的藕臂猛摇:“师父别!您接着睡吧,雁儿一定不再说话吵到您。”
玉秋荻甩开她的小手,笑骂道:“师父还有重要的事要做,你在这儿陪大哥,师父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