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若文插嘴道:“绿绒那丫头还真够心腹的,这次也跟来了,死活不放心把萧公子交给我们呢,呵呵~我只是奇怪,这丫头难道不怕罗刹女王么,竟敢为公子私下传递书信?”
千儿道:“绿绒做事很有心计,没把握的事儿她是绝不会做的。要说起来,在下已经成年,乾娘还压着我的信件不交给我,本就不该,若为此事责怪于她,未免于理不合。”
朱凤吟道:“她若是肯讲道理,就不是罗刹女王了!她的作风一向是用拳头说话,若要为此事杀掉绿绒,听得进公子这番大道理么?”
朱若文笑道:“所以说啊,萧公子收买人心还真有一套,令人甘冒奇险为你效力。”
朱凤吟道:“我瞧萧公子也不用收买人心,便有一些丫头愿意为他效命。这次南巡,影儿中途偷溜出去,巴巴地跑到济南府去找你,还以为我不知道呢,哼~我看呀,公子若再不来,她私奔都有可能!”
俗话说“两个女人一台戏”,二人七嘴八舌,说得千儿有些狼狈,闻言忙道:“影儿姑娘是绝不会背叛娘娘的,这点您但请放心!”
朱凤吟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尾音脱得老长,说道:“大家都是老朋友了,随便开几句玩笑,望公子不要介意。”
千儿道:“娘娘言重了。在下只是在想,娘娘这次肯以我身世相告,是否有什么交换条件?”
他有意识地将对话引入正题。
朱凤吟笑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条件当然是有的。”
千儿一怔,“在下愿闻其祥,但愿是我能做到的事情。”
朱凤吟道:“这条件很简单,就是公子光临寒舍做客。这一点,你已经做到了。”
千儿大感意外,不禁期期艾艾地道:“就……就是这样么?”
朱凤吟道:“就是这样,本宫想见见你这位老朋友而已。而且公子放心,这次你来去自由,我绝不会留难于你。”
千儿大喜过望,举杯敬道:“多谢娘娘慷慨大方,在下敬娘娘一杯!祝您新年快乐、青春永驻、心想事成、吉祥如意!”
举杯一饮而尽。
朱凤吟也举杯干了,笑道:“公子真会说话,知道我们女人最大的心愿是什么。说起你的身世,便不得不提到十一年前,陕北绥德大通镖局被劫那场灭门惨祸。在那场惨祸中,镖局负责护送绥德一个举家搬迁的大户人家,即是你们萧家,几乎全遭杀害、惨遭灭门之祸!”
千儿哽咽道:“此事我听北风姊姊说起过。只是不知,那些凶手到底是些什么人?又是来自哪个组织?这么多年来,我们虽多方查探,却一直找不到那个组织的蛛丝马迹,显得非常神秘!”
朱凤吟起身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你说得不错,那些黑衣杀手的确来自一个非常神秘的杀手组织,”飞鹰门“!萧家惨祸便是这个飞鹰门所为……”
千儿喃喃念道:“飞鹰门~飞鹰门……我还是次听到这个组织名称。娘娘,这个杀手组织和萧家有何深仇大恨,竟杀我全家?”
朱凤吟摇了摇头,沉声道:“杀手杀人不是为仇,而是为钱!”
千儿急道:“那是说,这场惨案另有主使之人?雇佣这些杀手的雇主才是杀人元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