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打算吃,还回去。
不过还回去之前,华英想寻求个方法。
华英跟在姜澄身后进了宝箱,下定决心的问:“姜同志,对于张贵生这样的人,我应该怎么做?”
正准备上爬上铺的姜澄顿了顿,说了
三个字。
“不够狠!”
华英一听,眉头紧蹙。
还不够吗?
姜澄干脆转身,看着华英问:“你妈是怎么对付你父亲的?”
一提到华英的母亲,她脸上马上出现一抹温暖。
“我妈拎着菜刀———”
华英突然顿悟了。
姜澄一脸孺子可教的道:“你妈就是你最好的教材,有些人只有一次打痛他,让他疼,让他怕,你才会得到你想要的安宁。”
华英连连点头。
“谢谢你,我懂了!”
姜澄无所谓的摆摆手,爬上了床。
华英不再多说,转身拿着饭盒就出去了。
很快,外面就传来了华英的喊声和一顿乒乒乓乓的声音。
李春香咬着一根大萝卜,靠在包厢门上向外张望,实时给姜澄转播。
“饭盒砸张贵生脸上了。”
“哎呦,就打了三个杂粮饼子,还是黑色的,一个饭盒还是空的!”
“华英拿饭盒砸他呢!”
“不错,这一下砸的好!”
……
姜澄听着,开口问:“张贵生什么表情?”
李春香脖子更用力的探了探。
“还是那样的老实脸。”
铺位上的姜澄若有所思。
十几分钟后,华英回来了。
身上和头发都有些凌乱,可精气神儿不错。
看来心里那口恶气算是出了不少。
接下来的一天行程都很安静,张贵生也没再过来。
晚饭的时候,姜澄三人去了餐车吃。
姜澄也没瞎得瑟,老老实实地给钱给票,买了五碗面条。
她和李春香一人一碗面条,高中华自己吃了三碗。
吃完饭,三人回到包厢。
一如既往,李春香守上半夜,高中华守下半夜,姜澄自己安排。
第二天一早,姜澄爬下床位,等着小卢乘务员过来。
她坐在过道中的小凳子上,看看手表,看看包厢的门。
晚了。
三天都没迟到过的小卢乘务员迟到了。
姜澄又等了三分钟,还没来。
碰的一声,姜澄拉开门。
“高中华,跟我走一趟。”
“是!”
高中华见姜澄脸色严肃,立即应答,起身。
李春香反应也不慢的站起来问:“我做什么?”
“在这等着,看东西,二十分钟我们没回来,直接找乘警,我们俩去小卢乘务员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