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电话里聊了要是真的下雪怎么办,姜澄他们会走哪条路线,总之沟通的很详细。
沈确在挂断电话后就准备了起来。
在市内下雪的那一刻,沈确当机立断,出发!
他自己不能去,因为会占据一个坐车的位置不说,眼下坐轮椅的他也是累赘。
沈确心理是难受的,但脑子是无比清醒的。
他让高中华带队,保卫科和他交情最好的陈班长也去了,加上两个经验老道的司机,一共四个人,带着一些保暖和食物出发了。
救援的卡车上,高中华一直板着脸,他很害怕真的有事发生。
他太了解沈头了。
沈头儿越是一本正紧,不开玩笑的讲话,代表他越担心。
要知道,沈头儿可是在枪林弹雨中都能开玩笑的人。
可面对姜澄的事情时,他严肃的像一个假人。
车上的高中华,盯着外面已经遮挡视线的大雪,祈祷着:一定不要有事!
这好像是我们的词儿
簌簌飘落的雪花悄无声息的覆盖了一切,广阔无垠的大地被它一寸一寸地吞噬掉。
空旷的吓人。
白雪中唯一一处闪着火光的帐篷内。
“两王,管上!”
“不带这样的,我就出了两三儿,你出两王!”
“我愿意,牌好,就是这么得瑟!”
姜澄手腕一甩,两张王啪唧一下摔在地上的木板上。
她对面的鲁厂长“恨”的直嘬牙花子。
“别动!”
鲁厂长狠了狠心,用气吞山河的力气从手中的扑克牌中拔出来四张牌。
“都别动!不就是俩王吗,谁管不上了?”
“四个五!”
啪唧又一声,四张五被摔在木板上。
李师傅,连姐,还有新来的桂英儿,身体下意识向后靠,别糊我脸上!
扔完扑克牌的鲁厂长挑眉看向姜澄,手里的牌攥的那叫一个严实的问:“咋样?要不要?”
姜澄身子向后靠了依靠,扫了一眼手中的牌,轻松又不服气的道:“让你出一把!”
鲁厂长哈哈大笑,胳膊抡圆了举起一张牌,啪唧一声又扔下。
“一张四!”
刷的一下,所有人都看向鲁厂长。
一张四???
你喊什么???
鲁厂长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道:“咋了,一张四都要不起?那我可再出了!”
“等会儿!”
还有牌的连姐刷的扔下一张牌道:“我垫一张六。”
李师傅见状,连忙扔出一张九。”
桂英儿出了一张十,然后又到了姜澄。
姜澄嗯嗯两声,脑袋一扬道:“牌面太小,我不稀罕管。”
连姐三人憋笑,看向鲁厂长,结果鲁厂长更傲娇的道:“姜澄都不要,我也不要。”
好吗,两人手里的牌都不大啊!
最后,连姐,李师傅,桂英儿接连出光了手中的牌,只剩下姜澄和鲁厂长。
轮到姜澄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