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他还觉得这位髭切先生的笑容很开朗,现在他只想在这开朗的笑容下与同事抱头痛哭。
太吓人了,他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明明是笑着的,但眼神却在说‘再走一步就杀了你哦~’这样恐怖的死亡威胁。
明明都不当咒术师了,怎么还能遇见比咒灵还可怕的客人啊!
眼看两个小裁缝都罢了工,伊地知高洁欲言又止,最后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他接触的一直都是咒灵相关的事务,对于付丧神的概念仅仅停留在故事绘本里,要怎么安抚刀剑付丧神让他们乖乖听话,完全是他的知识盲区。
没办法,只能把问题投给付丧神的主人了。
伊地知轻咳一声:“青木小姐,你看这……要不,你来试试,我的意思是这几位对我们还很陌生,要近身还是需要信任的人来做。”
只是量尺寸而已,居然这么排斥陌生人吗。
会不会是没见过软尺,以为是武器?
青木树理不信邪,接过软尺,自己去给歌仙量。
紫发打刀完全没有刚刚到臭脸,涂着红色眼影的眼角都柔和了,非常自觉的抬起手臂,配合主人的进度切换动作,发觉她够不着,还会主动弯腰。
量完,歌仙兼定还帮少女捋好了软尺,柔声道:
“辛苦主人了,午饭马上好了,您请稍等片刻。”
总之就是配合,相当配合。
少女把尺寸报给两个年轻人,又去换了髭切试试。
源氏重宝一样非常听话,臂长腿长都顺利量好了,只有在少女环过他的腰量腰围时,一把把人按在了他怀里。
“弟弟的尺寸和我差不多哦~主人抱抱看是不是一样的,现世的衣服可以连带弟弟的一起做呢~”
青木树理锤了一下想一出是一出的太刀,让他松手。
“别闹了髭切,待会儿再玩,还有人没量呢!”
髭切听到待会儿还能玩,乖乖把手松开了。
伊地知洁高默默捂住了眼睛。
五条先生,对不起,看样子你想让树理小姐和付丧神保持距离是不可能了,这种互动的亲近程度,根本不是其他人能插手的了的啊!
青木树理重新整理好软尺,选了旁边一脸期待的小狐丸。
有神刀之名的太刀果然比某刀正经多了,指哪量哪,怕她不方便还主动把肩上的毛领卸下来,臂甲也卸掉。
少女满意点头,但很快她知道高兴的太早了。
“等一下小狐,可以了别脱了,这样就可以了!”
太刀不明觉厉,看主公高兴他也欢喜,想让主人更高兴一点,于是把上半身全脱了,正准备解腰带的时候被少女眼疾手快地按住了,还上蹿下跳的给他把衣服穿上。
“主公大人?”
这是不喜欢吗?
太刀头上翘着像耳朵的毛发都垂了下来,肉眼可见的低落,就差把被主人讨厌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青木树理连忙安抚。
“都脱掉太冷了,空调温度不高,我担心你着凉,穿好我们再开始吧,好吗?”
小狐丸又高兴了。
“是,主公大人。”
此时两个年轻人已经被伊地知指挥到玄关去了,已经用不上他们了,他自己记着尺寸就行。
伊地知摘掉了眼镜,一脸的平静。
五条先生啊,我怎么觉得你的计划已经一败涂地了呢…………
接下来是鹤丸,鹤丸呢?
青木树理左看右看,头上忽然被盖上了一件白色的外套。
外套上的护甲已经卸掉,只剩白色毛球和金饰在衣服上晃悠,而外套的主人正摸着下巴欣赏自己的恶作剧。
“早就想让主人穿我的衣服试试了,这么看主人也很适合白色嘛~”
“抬手,转身。”
青木树理已经完全掌握和鹤丸国永的相处方式了。
在他很满意自己的“作品”时马上表达不满,就会被缠上,但只要她不脱掉,这家伙就会听话的像一只雏鸟,任由她摆布。
鹤丸国永还不知道自己被主人摸透了,金色的瞳孔一直欣赏着“染白”的主人,三两下就被少女量完了。
“下一个。”
“诶?主人怎么就脱掉了!”
白衣被青木树理甩给髭切,髭切意会,直接拿过来自己穿了,急得鹤丸国永抓耳挠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