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贞,鹤丸,今天怎么是你们做饭,烛台切呢,他怎么不在?”
太鼓钟贞宗耸了耸鼻子,抹掉脸上的面粉歪头:“哦!您说小光啊,他早上还在呢,后来说有急事要办,我们俩就来顶他的班了,到现在都没回来,您找他有事吗?”
少女眨眨眼,默默把关于时间转换器的事情按下了。
“唔,倒也没什么要紧事……可以拜托你们转告烛台切,让他回来就快点来找我吗?”
“没问题,主人就交给我们吧!”
“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炸……我是说做饭了。”
微笑着把炸厨房几个字咽了下去,青木树理招呼着近侍准备撤退。
找不到烛台切光忠,她也不打算浪费剩下的时间,准备找找其他有可能的刃试探。
不过,要从这么多刃里做选择题,找对其中三刃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少女揉了揉太阳xue,换位思考。
试想她是三日月,她肯定会把这三个零部件交给本丸里最难说话,脾气最怪,或者最会隐藏情绪的刀。
这样哪怕她很快找到了是谁,要说服这些刀剑把东西交给她,也得费不少时间。
——反正找难搞的刀就对了。
青木树理在心里默默做着减法,排除了不少喜形于色的刃,奈何是刃数实在太多了,算着算着就开始混乱。
果然还是得列个表格才好筛选啊……
少女挥挥手和太鼓钟贞宗他们道了别,提腿就要回天守阁写名单。
加州清光一反常态没跟她同去,而是认命地系上围裙,拿起锅铲和抹布,扬起一抹看淡生死的笑。
“主人,您先回去吧,我留下给鹤丸他们帮帮忙,待会儿再来找您。”
虽然他很讨厌弄脏自己,但他要是就这么走了,主人今天中午就得吃伊达组专供“碳渣”料理了。
可恶,为了主人的健康,脏就脏吧!
青木树理表示理解,她正好有不想让加州清光知道的事要做,也就没挽留。
“辛苦了清光,我先回天守阁等你。”
少女踏出厨房,心里还在盘算着写名单的事,走了几步,忽然感觉背后粘上了一道阴郁的视线,又走了几步,确认不是错觉后,她假装不经意回头。
在厨房后窗处,一道黑影嗖的一下缩了回去。
哦~看样子,应该是某刃办完正事回来了,看见她在厨房不敢进来呢。
现在都躲着不见她,可想而知如果不主动出击逮住他,这刃一定会躲满七天再出来。
青木树理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直接回天守阁了。
有时候逼得越紧,反而什么都问不出来,不如先这样轻轻放过。
烛台切光忠作为喜爱料理和厨房的刀,想抓到他还不简单吗?
当晚,月上梢头。
连闹腾的短刀们都睡熟了的时候,青木树理捧着一盏微弱的油灯,悄悄接近了厨房。
从外面看,厨房黑漆漆的,好像没什么人在,但只要绕到稍低一点的后窗,就能看见某刃在里面埋头擦着熏的焦黑的地板。
正是她要找的太刀,烛台切光忠。
为了不惊扰到他,青木树理果断选择光脚前进,等烛台切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在他身后了。
“谁!”
太刀警觉的回头,结果和准备拍他的少女碰了个照面,一个头槌把人顶翻了。
“主人?!”
还好烛台切光忠手长腿长,在少女后脑磕到灶台尖角前拉住了她的衣摆,小臂一个发力把人拽了回来。
青木树理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站稳后对着太刀咧开了嘴。
“很晚了烛台切,你怎么在这儿?”
黑发太刀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问题该我问您吧,这么晚来厨房做什么?”
少女拿出藏在背后冷掉的糕点,一本正经。
“当然是来偷吃了。”
烛台切光忠都做好被主人逼问时间跳转装置的事了,没想到主人非但没问,还用一块糕点把他气到了。
在他的侍奉下,怎能让主人吃这种又脏又冷的糕点。
对着侧边还沾了煤灰的糕点,太刀强忍住把糕点抢下来丢掉的冲动,询问少女:“主人下午没吃饱吗?”
‘你找的两个帮手是厨房杀手你自己不知道吗。’
青木树理没说话,但脸上明明白白这么写了。
烛台切光忠捂脸,羞愧难当:“抱歉,主人想吃什么,我现在给您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