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树理是怎么约束这群付丧神的,他光听着都压力山大了。
“大家,先别冲动,一切等主殿出来再说。”
一期一振前脚还在让弟弟们冷静,后脚明石国行就报上了袭击者的姓名,山田小志。
水色头发的太刀一怔,把这个名字在大脑里过了两遍,感觉莫名熟悉,待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同样咬牙切齿的乱藤四郎,这才想起来,这人不就是乱藤四郎告诉过他的那个,在学校门口对主殿不敬的家伙吗?
上次乱教训过也就罢了,还以为他会长记性,夹起尾巴做人,没想到隔了这些日子,他不但没有改变,反而还袭击主殿。
就算他是被时间溯行军附身的,那也不可原谅!
眼看一期一振把手放到了刀柄上,明石国行赶忙打住:“一期殿,等一下!主人有自己的打算,我们控制好局势就是了,不要冲动!”
夏目贵志心里有个疑问,等刀剑付丧神们渐渐平息怒火,他这才靠近。
“那个,请问,青木前辈会剑术吗?”
七海建人与灰原雄同样好奇,出事的时候他们正好在附近,赶过来的时候青木树理已经提出赌约了,他还以为后辈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学了新技能呢。
名取周一刚想说肯定会吧,不然她不会答应,结果下一秒就被包丁打脸了。
“据我所知,不会哦,主人不会剑术。”包丁藤四郎从一期一振身后探出头回答。
因为受了温柔的藤原塔子阿姨的关照,以及被名取周一送回来时被对方买的零食贿赂,包丁对塔子的养子夏目贵志,以及名取周一印象都不错,所以这会儿他对这两人比在场的其他刀都要热络几分。
名取周一和夏目贵志异口同声。
“诶?不会?什么,不会?!”
看看另一边已经准备好,马上要入场,一脸志得意满的山田小志,两个人开始焦虑了。
从山田小志热身练习的起手姿势也看得出,此人不是说说而已的花架子,是有点真东西在的,而还未出场的青木树理体术是很优秀,但剑术和体术到底不是一回事,体术好可不代表会无师自通剑术。
名取周一摘下了棒球帽和口罩,表情凝重。
虽然对方上场拿的是竹刀,但他总觉得这人会玩阴的,树理,你到底是想……
“啊,一期哥,大将要上场了!”
名取周一还在担心青木树理,这边信浓藤四郎已经来报信了。
隔间门拉开了一条缝隙,接着完全打开,不见大和守安定的影子,只有青木树理一个人走了出来,手里还握着大和守安定的本体刀。
剑道社的社长也看见了,不过他的重点是她手里的发着寒光的打刀,赶紧上前阻拦:“我能明白您糟糕的心情,可切磋比试也不能用真刀啊!”
还是开了刃的打刀,竹刀和真刀比试可是要出人命的!
青木树理没回应他,只是对刀剑们挥了挥手:“守住这里,不要让人出去了。”
“是!”
剑道社的社长还没听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人就被一振锋利无比的大太刀逼退到了观战席。
萤丸挥舞着比自己还高的本体刀,把想接近主人的人都“保护”了起来,一期一振则是关上了道场的门,与弟弟们一起守在了剑道社以及主人朋友们的身边。
“还是不要打扰他们比试了,毕竟刀剑无眼,伤到了大家就不好了,对吧。”
对着一期一振垂在手边的锋利太刀,剑道社众人齐齐咽了口唾沫,不敢吱声了,一期一振满意了,把人都交给弟弟们,这才与旁边的明石国行交换了眼神。
其他人类或许察觉不到,但他们对主人的灵力很敏感,如果他们没看错的话,主人身上混着大和守安定的灵力气息,就连眼睛的颜色也变了。
可隔间里并没有大和守安定的影子,难道说……
场上,山田小志见青木树理就这么拿着真刀应战,索性也不装了,手一挥,他手上的竹刀就现出了它原本的模样——一振被混沌黑气缠绕的太刀,也是时间溯行军小头目的标配。
太刀!?
如果说剑道社的社长先前担心山田小志被伤到,现在他就在真情实感的为青木树理担心了,不过场上两个人的战火已经蔓延,根本不是他一个人能阻止得了的。
“哈,居然拿了那么难用的刀。”
溯行军盯着青木树理手里的打刀,并没有发现她身上的变化,只是借着山田的嘴进行了最后一波嘲讽:“2201号审神者,是该说你太过自信,还是太小瞧我们呢,该不会以为这里有别的人类在,我就会手下留情吧?”
与之正相反,他现在披着人类的壳子,不管发生了什么自会有“人”来顶着。
他的目标可是斩草除根,不是来作秀的。
青木树理不慌不忙,抬起刀挑衅似的指着山田小志,冷静异常。
“好不好用由我说了算,我的刀,还轮不到你这种躲在人类身体里的寄生虫多嘴,见不得光的杂碎、阴沟里的老鼠、生锈刀连杂草都砍不断的钝刀、等我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吧。”
时间溯行军忍了又忍,只有被骂生锈钝刀的时候瞳孔剧烈收缩。
他再三告诉自己不能被该死的审神者的话挑拨,但她说的实在太难听了,惹得他手背青筋直跳,刀锋一转朝着她要害处刺去。
“哼,希望我砍断你身体的时候你也能这么嘴硬!来迎接你的死期吧!”
愤怒会让人麻木,而言语羞辱是最容易挑起人愤怒的招数,青木树理等的就是溯行军失去理智的瞬间。
在山田小志的刀距青木树理不足半米,超近的距离让他已经无法判断她的情况的时候,青木树理果断切号了。
大和守安定一秒上号,手腕翻转,完美接住了敌人的刀刃,甚至还借着对方的力把劈来的刀刃甩到了一边。
“你,怎么会?”
附在山田小志身上的溯行军傻眼了,战前他看的分明,那狂妄的审神者明明是个不会用刀的毛头丫头,连握刀都是业余姿势,这会儿怎么能用如此精湛的剑术接他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