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
酒吧内,我和林工坐在吧台边喝了点酒。一直以为林工是个死板的人,想不到他还能找到这麽家有情调的小酒吧。所以说不能太小看男人,再平静的太海它也有起浪的一天。
“你不回家你老婆不管吗?”我问林工。
“不管。”
“恭喜。”是得恭喜他,希望这世上少些气管严。
“谢谢。”
和他出来喝酒还真没劲,闷屁一个,放都放不响。就这麽个男人还有个女人这麽吃他,若是我,免费赠送也不要。如果倒贴个一千万的倒可以考虑考虑。
“先生们,能让我加入吗?”一只手搭在了我肩上,还有一只搭在了林工身上,回头瞅了背後人一眼,觉着眼熟就是记不想哪儿见过。
林工和我一样,满脸雾水,他看了看我,好似在询问这人是谁。
虽然不太礼貌,但我确实记不起这人是谁只能开口直接问了。就在我准备发问前他提醒了我他的身份。
“您头不痛了吧。”
“谢谢”记起来了,是昨天那位有性格的医生。
“不介意我也加入你们吧。”他坐在了我身边。
“您喝什麽?”我问他。
我也不介意,还好他来,多个人说说话也好。
“CAMPARI”他说。
我对着酒保指了指身边人说“给这位先生来杯CAMPARI。”
“三杯。”
再次打量起他,现在的医生这麽能喝?掏出根烟,我看了左边一眼,又看了右边一眼,还真有意思。
那医生喝酒也怪,第一次看有这麽喝法的。他拿起柠檬片包住砂糖,一口闷了一杯酒,然後往嘴里散盐,再往嘴里塞了颗蒜头。
“试试?”他拿了一杯放我面前。
喝酒喝到现在还是第一次看到有这麽喝法的,看来是位高人。
“这是什麽?”林工看着有意思便开口问道。
“百味人生。”
“百味人生?”
“试试?”
医生将酒杯滑向了林工,林工照他的样子先用柠檬片包住糖,然後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酒。不过没人家那麽萧洒,他喷了。
“行了,行了,不会喝就别喝。”看在兄弟的份上,我拍了拍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