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
结婚了,那张纸上签着我和她的名字。李春,钟嘉宝。
我的新娘,穿着露肩款式非常简单的白色婚纱。她的脸上戴着纱帽,签字时公证人员叫了好几次我的名字我才回过神,惹的大夥哄笑不止。
总算可以亲吻我的新娘了,掀起了她的白纱盖头,我们吻了有一世纪这麽长。
“娘子,有礼了。”放开了她,我朝她拜了一拜。
“相公,有礼了。”这小丫头学什麽都快,马上朝我福了福。我们这不中不西的样子逗笑了在场所有人。
“准备好了吗?”
“好了!”
没等衆人反应过来,我将她扛了起来朝公证处门外冲。身後的伴娘,伴郎和花童跟着,追着,叫着,闹着。她在我的肩上将花球抛了出去。
花球落在了苏菲手上。
“谢谢。”苏菲吻了吻我新娘的脸。
我们驱车来到租借的婚庆专用别墅,别墅的宴会厅非常大。本来我和Garbo决定在院子里举行庆祝宴会,但天气太冷不得不在室内举行。
大厅内摆满了百合与气球,自助餐式的餐桌摆放成圆型绕宴会大厅一周。当中空出来的地方做为舞池。在正中央的地方有一只小桌子放着高层蛋糕,蛋糕最上层插着对新娘新郎娃娃。Garbo问我上面的娃娃能吃吗?这到问倒我了,趁人不注意我带着我的新娘偷跑到蛋糕处拔下了那对娃娃。我们的手上沾满了奶油,她的手用力捏着这对小娃娃。
“瞧,是巧克力的。”她举起小新郎在我面前晃了晃,很是诱人。
“也让我捏捏。”抢过她手上的小新娘娃娃,我用力的捏,用力的揉,一不小心在小新娘娃娃的胸口上捏了个手印子。
“哎呀,你怎麽这样,你伤了新娘的心!”她叫了起来。
“亲爱的,你应该高兴才是,她的咪咪比你还小。”说完赶快把手中的奶油擦她脸上,溜人。
李春同意将猫还给我,条件是由我承担这二年为打官司花费的所有费用。他见我如此爽快也快速了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什麽时候去拿猫?”我问他。
“随便”
“那我一会就去,我今天很有空。”
他从口袋掏出钥匙扔在我面前,拾起钥匙走出事物所,开车前往曾经的家。
李春不喜欢猫,他之所以不肯干脆的把猫给我完全是为了折磨我报复我。他把猫丢在那里,每个星期三次请保姆上门打理并喂食猫。在这之前,我一个月有二次探视它的机会。
找到猫咪,仔细观察它的身体,还好,没有一点病态或伤痕。猫咪和我很亲,见我来了便在我脚下打滚,用头蹭我的脚。
我将猫咪放在猫笼中。将冰箱里的猫罐头,宠物钙片等食品全部装好带走。
回到家,母亲见我抱着猫咪回来问我值不值。
我说,值!
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做错事的是他不是我,我只是要回自己的东西。
我的父亲认为我花了这麽多钱和精力只为了要回一只猫太浪费了。
浪费吗?
一点也不。这些钱,本身就是李春的,我只不过把他的钱花在他身上罢了。我不是什麽贞节烈女,离婚时我接受了他们家付给我的赡养费。
抱着猫躺在床上,它舒服的打着呼噜。
当初是怎麽看上李春的?
忘了,不记得了。
怀里中的猫咪伸出小舌头舔着自己的爪子,我抓起它的爪子用力捏了几下。对它说,下次,给你找个基诺李维斯当爸爸好不好?
钟嘉宝啊钟嘉宝,你也有今天?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变脸没找她拍真是可惜了这麽块料儿。
“表哥”亏她叫得出口。
“你养兔子了?这麽肥。”我指了指她怀中的兔子。
“是猫!”她将手中的猫高举起来在我眼前晃了一晃。
打仗,我也不是常输将军,她也不是常胜将军。
“钟嘉宝,这是第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