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秦易:“这么勤快?”
“你去休息。”
苏晚轻笑一声,扭着腰肢回了房,有人干活,她乐得省力,她又不是想受虐,回房的苏晚拿了本书打发时间。
秦易收拾完,将一张存折递给她。
苏晚疑惑地抬头:“这是干嘛?”
刚给过自己钱,又给存折,这是要表什么衷心。
秦易:“不是想买房吗?我想了想,还是买个朝阳的小院儿比较好,钱放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用,反正也是要交给你的。”
果然是表衷心。
苏晚伸手接过,看了看存折上的数字,戏谑的看向秦易:“秦同志还挺会存钱的吗!”
秦易将人抱在怀中,脖子轻轻靠在苏晚肩上:“主要是你不给我花钱的机会。”
秦易腿瘫痪前,就是一个毫无情趣的木头。
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眼里根本看不见其他,更看不见姑娘。
秦奶奶常说,他像个榆木疙瘩,朝他抛媚眼的姑娘,把眼都抛瞎了,他只会递给人家一瓶眼药水。
腿瘫了后,更没机会花钱了。
娶苏晚是秦奶奶偷偷做的主,也是花的老太太的小金库。
苏晚想买房子,他现在觉得很合适,朝阳的小院子,秦奶奶上了年纪,经常晒太阳,活动活动,对身体也好。
苏承德的公司也在市里,苏晚的摊子也在市里,买的了话,苏晚就方便许多。
苏晚知道秦易的心意,有些感激他的暖心,抬手摸了摸他硬硬的头短寸:“我跟奶奶搬过去,你怎么办?”
秦易不可能天天出去,总有忙的顾不上的时候。
“我到时候申请调过去。”
苏晚愣了一下,“暂时还是不要。”
就算苏晚不懂,也知道工作调动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更何况是秦易这样的职务,领导哪能让他随意调动。
如果是他腿瘫的时候还有可能,现在只怕……。
秦易撒娇,语气中满是委屈:“你不想我去”
两人黏黏糊糊就黏到了床上,苏晚觉得今天的秦易格外折腾,她觉得自己都快散架了。
次日一早,苏晚醒时,秦易已经走了,她慢吞吞地起床,收拾妥当后驱车去了市里。
好几天没来市场,昨天刘双打电话说缺货了,她先是去了市场,还没到摊子,就看见刘双两人忙得不可开交。
两人说话爽利,对顾客热络,都是卖货的一把好手。
看见苏晚过来,刘双惊喜地睁大眼:“苏晚姐,你来了。”
苏晚递上手中的点心:“累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