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看起来没什么用,却又十分管用。至少,安王的嫌疑排除了。
前一段安王朝中的人被解决了不少,但还是有剩下的。要么转投了别家,要么还在苦苦支撑着。
现在这么个事,为什么不去信给柏淙?
她这事可是在帮安王,那么他朝中的势力,她用一用,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想罢,苏妙心情好了不少。
长青坊的大管事已经被提审过一次,现在又被带过来,身上的伤还没好。
他抬眼看了一眼苏妙,随即便低下头不言。
“你可有证据。”苏妙看向那个男人。
“有。”男人抱着孩子的尸体,将孩子脖子上的金锁取下来:“这里面是他当初给我的传信,大人将锁劈开便可。”
“不仅如此,我还有人证!”
大管事抬头看了一眼男人,没有吱声。倒是听见传信的时候眼皮子动了动,又看了一眼男人抱着的尸体,他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花白的头发垂落下来,看不清神色。
付安接过金锁,直接让人劈开。
苏妙单手撑着下巴,这一环扣不上,那些所谓的证据后面便都衔接不上了。
大管事是肯定知晓幕后的人,但他也肯定不会招供。
苏妙看向男人抱着的尸体,又看了看大管事,眼睫垂落。
她骨子里向来有一股赌性。
让人提审了大管事,随后自己又旁敲侧击一番,直至天色渐晚,苏妙这才疲惫离开。
把付安叫至身前,嘱咐了一番,苏妙便直接在县衙歇下。
接下来的两天苏妙没有提审,直到付安回来。
“打听到了?”
付安点头。
“那今晚就来做一场戏。”
苏妙准备给大管事设个套,却没想到今天晚上有人过来。
安排的人没用上,苏妙让付安跟上。
看来,这大牢里面还有内应啊。
那刺客熟门熟路摸到大管事所在的牢房,他一边警惕四看,一边解锁。
大管事被惊醒,他看着外面的黑衣人,有种宿命所归的感觉。
终于来了。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交流,苏妙看向付安,一声令下,四周衙役顿时冒了出来。
“你背叛了主子!”黑衣人显然以为这一切都是大管事与苏妙设计好的。
苏妙走出来笑道:“可不是,忠心是个什么东西,早在他媳妇儿孩子不见的时候,他就叛变了。”
黑衣人沉默着没说话,倒是大管事看向黑衣人。
苏妙这是在试探,前两天在大管事看向那孩子尸体的时候,她就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