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不仅要抓你,你一家人都逃不了!”苏妙看向吴参将:“把知县的宅子都围了!”
“是!”
一队队士兵快速从他身边走过,林知县脸色煞白,抖着手,指着苏妙:“大人没有指令,这是犯了大梁律法!”
“我抓了吗?”苏妙俯下身看他:“林大人,你觉得自己的手脚是否干干净净?我要是你,我就少嚷嚷,免得遗祸三族。”
林知县抬头看她,只看到冷硬的下颌,以及那一身朱红的官袍。
“送进他自己的宅子,都围起来。”
“是。”
林知县手脚发软,身上冷汗直冒。脑中不停的回想,那句……
遗祸三族……
遗祸三族……
苏妙直接打马去县衙,现在县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苏妙让人踹开门。
“把主簿所有的账本都翻出来,找县城里的掌柜来算账。”
“另派一队人去查看粮仓。”
苏妙又去了放着宗卷的室内,让人把所有宗卷都抱了出来。
“把所有捉笔吏都找来!”
………………
一道道指令发下去,顿时整个县城到处都能看见忙碌的士兵。
躲在房子里面的人很快就感受到了,整个阳县怕是要变天了。
原本正在屋里歇着的官吏逗心惊胆颤起来,阳县的主簿和县丞直到第二天才敢冒头。
“大人,县里的粮仓都空了。”
“找庾吏问!查下去!”
“陆千户。”
“下官在。”
“你拿着账面上的银子去附近的府城购粮。”
“是。”
安排完事情,苏妙这才看向阳县的主簿和县丞,不过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主簿和县丞两人心虚得紧,自家人知自家事,这里面动了多少手脚也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
阳县的账簿直到三日后在清算出来,苏妙看着登记出来的数目:“呵!一个县城整整扒了五万两银子出来。”
她将账本拍在书案上:“这是登记过的,没有登记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都不想活了,是不是!”一沓账本被苏妙摔在主簿和县丞脸上,两人立马跪下,具不敢言。
“继续查!”
说罢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人:“都送进自己的宅子关起来。”
“大人,庾吏那已经查清楚了,县城里仓库的粮食全都被林知县的大舅哥等人拉出贩卖别处。”
苏妙闭上眼睛,好一会儿她才睁开!“全都……关起来。”
邓州距离赋都比起蟾洲要近很多,快马加鞭,过了差不多十来天折子便伴随着年礼送去了安府。
这一路上遇见的一些事情自是不必多提,仁叔现在脸上还有一处刀疤。
“这是我们大爷亲口叮嘱一定要交给你们老爷的。”仁叔拍了拍收礼的人,神色郑重的叮嘱。
“是,小的一定送到老爷手上。”
仁叔看着他进去,抬头看了一眼安府大宅外高挂的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