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也不是没参加过相亲会,她落落大方的,不管是跳舞还是朗诵,处处压徐敏冬一筹,害得不少男同志患单相思。
怎么到这儿,她全程不抬头呢。
“藕花啊,姜营长是后生拔尖的,不比陆家差,他家规矩也不多,父母也不摆谱,婚事也是姜营长自己拿主意…”
李素云打听了一圈。
挑来选去,姜可炜出现在她视线里,为了不出现对方亲妈上门找茬的破事儿,她还特意托人打听了姜家的情况。
他们家不挑女方门第,姑娘性子单纯,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就成了。
姜家不需要姜可炜来撑门面。
他自己偏又上进。
嫁进姜家,她分分钟当家做主,女主人的位置坐得稳稳当当的。
“那肯定有很多姑娘想嫁姜营长啦。”胡藕花见李素云口水说干了,脸颊上又承受着一道灼热的目光,感觉脸有点疼。
她胡乱应付了一句。
这时,服务员端来三碗饺子,又上了两道菜,姜可炜又道:“来三瓶汽水。”
他起身就去把账结了,回来时手中拿着两瓶汽水,将一瓶递给李素云,一瓶递给胡藕花,唇角含着抹浅笑:“藕花同志,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吧。”
“哦,…不介意。”
不过一个称呼,算不得什么。
“你应该知道军区大院里的陆越棠,他很了解我的,我这个人做事一向心无旁骛,眼底只有我喜欢的女孩,其他的都与我无关。”
他正儿八经回应了胡藕花。
好啦。
胡藕花感觉更尴尬了,她想走了。
玻璃窗外,站着两道身影。
“陆哥,你别误会,也许就是寻常的见面,吃个便饭,没什么意思的。”沈浮白连忙去拉陆越棠。
此刻,陆越棠眼神冰冷如铁,脸黑得像要杀人。
屋内的姜可炜是什么人。
他一下发现被人盯梢,眼尾余光淡淡一扫,就发现了陆越棠和沈浮白的身影,顿时唇角勾出一抹嘲讽。
于是,他做了件事儿。
“藕花同志,我这里有个小玩意儿,你看看,你要是喜欢就收下,便是不喜欢,我可以请你试戴一下吗?家里的妹妹一直说要,我总觉得不适合她。”姜可炜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个小纸包打开,摊在桌面上。
纸包里赫然是一对祖母绿耳环,款式新颖,边缘包金,贵不可言。
门外。
“搞什么?这不是姜奶奶临死前,交给姜可炜的传家宝,说要留给姜家未来孙媳妇的,只要对方戴上,就是姜家认可的人了。”沈浮白一脸惊诧。
陆越棠紧紧盯着胡藕花的手。
如刀似剑。
他屏住呼吸,瞳孔收缩,默默等待着胡藕花的反应。
气氛紧张到爆炸。
然后,他见到了这一幕:
胡藕花一脸淡笑,双手拿起耳环,对着耳朵比试了一番,看向姜可炜时,目光出奇地温柔。
吭——